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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悠想了一下就说“因为你和萍萍叔叔在一起你看起来很老,所以我才叫你老头啊,要是不喜欢我叫你老头,爷爷怎么样,费爷爷。”
被范悠这么一称呼费介受到了打击,挥了挥手说道“别了,你还是叫我老头吧,我可不是范建他爹,要是他听到你喊我爷爷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范悠吐了吐舌头,看费介受打击心里暗爽的很,自从三处被她整了个遍后费介回归更是变本加厉的想办法整她,几次斗智斗勇范悠终于中招鼻血狂流不住,还是在陈萍萍面前中的招,那次吓得陈萍萍够呛,还在他屋里住了一整天,费介被陈萍萍严重警告就收敛了许多,不过还是没放弃整她的念头。
范悠笑眯眯说道“萍萍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是和上次赌坊的事有关吗”
陈萍萍点了点头淡笑道“这次你和王启年发现北齐暗探的根据点立了大功,王启年全跟我说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是你让他调查账房,也是你以一己之力救了兵部尚书的长子弄昏了那批暗探,我把这些事都禀报给圣上,圣上龙心大悦,晚宴会给你嘉奖。”
“哦,嘉奖啊,无趣又麻烦,我做这些事是为了救人,收拾烂摊子的是四处,该嘉奖的应该是四处,他们才是最辛苦的,我可不想抢人家功劳。”陈萍萍听了范悠这般稚气的话摇了摇头,多少人想要庆帝的奖赏,也就范悠没这心思,还觉得这是麻烦,要是庆帝听到又会是什么想法。
“对了,萍萍叔叔,赌坊的事处理的怎么样”范悠心里好奇这座赌坊的来历,虽然知道这是北齐暗探的根据点,但是能在京都安稳的待上八年,肯定是背后有人撑腰,要是这个人是李云睿的话就更好了,早点端了她范闲也能少一些安危。
陈萍萍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里带着杀气,本以为杀光殆尽,没想到还会有漏网之鱼,甚至还和北齐勾结,死不足惜“已经处理好了,就是些乌合之众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死于自己的愚蠢。”
范悠抬头看着陈萍萍,不太明白陈萍萍话里的意思,不过看到他眼神的杀气,能让陈萍萍这般杀气腾腾,看来这件事牵连甚广,甚至牵扯到叶轻眉也说不定。
陈萍萍见范悠看着他就收起眼底的杀气,摸摸范悠的头翘起嘴角说道“孩子,回去吧,记住,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有叔叔在,叔叔一定会支持你。”
范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和他们挥了挥手就离开,她觉得陈萍萍隐瞒了她什么事,不只是眼神中的杀气,还有话里的意思,难道赌坊这件事还扯到什么过往,范悠挠了挠头,这种复杂的事她最不喜欢了,要是范闲在就好了,能给她解答,而不是让她一个人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