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摇头晃脑一脸调皮的说“陛下难道不怀疑你眼前这个范悠不是人而是鬼,你看我这样子活脱脱一个小血人,我爹和萍萍叔叔都吓到了,陛下你不怕吗。”
“是人是鬼你以为朕会看不明白。”庆帝擦拭范悠脸上的血痕,高深莫测的笑容让范悠头皮发麻,“朕已经吩咐宫人给你准备汤浴,好好洗个澡养足精神,明日就回京都。”
“这么快回京都,真是可惜,这次春猎可真是惊险万分,刀山火海我还没玩够。”范悠笑眯眯的看着庆帝,庆帝低头一笑敲了她的头说“得寸进尺。”
范悠气鼓鼓的看着庆帝,转身跑去和陈萍萍还有范建诉苦说自己被庆帝敲了脑袋,庆帝偷笑一下,侯公公过来跟庆帝说“陛下,都处理好了,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庆帝转身收起笑容吩咐侯公公“皇后的病还没好,就让她好好养病,没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还有告诉长公主,禁闭一年,好好收敛一点,朕的忍耐是有限的。”
侯公公俯身作辑,庆帝离开之后擦擦冷汗,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心思诡谲的庆帝,侯公公觉得自己的寿命又要缩短好几年了。
当范悠控诉的时候范思辙像一颗导弹冲进范悠怀里大哭特哭“呜呜呜姐,你回来了,我好害怕啊,我看到那场大火,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呜呜呜”
“不哭了小四折,再哭姐姐就不给你零花钱了。”范悠抱着范思辙假意威胁他,范思辙摇了摇头“我不要零花钱,我只要姐姐你好好的呜呜呜”
范悠用额头抵着范思辙的额头道歉说“思辙对不起,是姐姐不好让你担心了。”范思辙哭了一整夜,早就精疲力尽,知道范悠真的没事就要昏睡过去,范建看了就将他抱起来说“悠儿,我来抱,你也累了一整夜,好好休息。”
范悠点头看着范建抱着范思辙,听到声音没想到跟着范思辙后面来的居然是李承恩,连林珙和郭保坤也来了,这两个人来不会是看她死了没有。
郭保坤低着头悄悄擦泪嘴硬说“范悠你可真是个祸害,连这么大火都烧不死你,我看老天都怕你了。”
范悠笑脸弯弯的说“老天爷不是怕我,他不收我是为了让我祸害更多的人,其中也包括你郭大傻。”郭保坤气红了脸手指着范悠好一会,然后甩袖离去。
林珙一脸严肃的跟范悠说“范悠,虽然你不知体统,没有分寸,但你是婉儿的朋友。我不想婉儿伤心,看到你没事,我也安心了。”说完这番话林珙也离开了这里。
范悠摇了摇头,担心她说出来就好了啊,一个个的别扭什么,李承恩走上前看着范悠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吐出一句话“范小姐,幸好你没事。”
范悠拍拍李承恩的背说“那是当然,连老天爷都下雨帮我,你说我是不是有福之人。”李承恩欣慰的笑了,因为有要事不能久留,想起李承乾李承泽就告诉范悠“范小姐,我有事先走了,对了,二弟发烧,太子受到惊吓正在静养,父皇吩咐不要去打扰他们,还说有燕统领守着他们不会有危险。”
范悠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就想呵呵,他们会这样庆帝你这个老爹负的责任最大,还叫燕小乙守着,分明是为了防她,不过算了,他们现在也很累,等回京都再去找他们。
就这样事情告一段落,回京都以后所有事看似和以前一样,却也悄悄地偏移了轨道,皇后养病、李云睿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禁闭一年,当然这些和范悠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现在的她
“小泽泽,你腿还没好,干什么要跟我们去春游。”范悠拿起一串葡萄一颗颗丢进嘴里,李承泽张嘴要范悠喂他,范悠直接丢进他嘴里,李承泽吃完才说“我刚有了府邸,你们没来恭喜我,居然敢瞒着我去春游,这还什么生死之交。”
“二哥,你也别逞强,你腿不行,我们两个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身体不行就好好养着。”李承乾在一旁画画,李承泽一听,直接扔一颗葡萄砸到太子头上,葡萄落在墨水上,溅在李承乾的衣服和画上,“二哥”范悠笑的是花枝乱颤,赶紧带着葡萄逃离战场。
范悠跑到树上看底下的场景范思辙又和叶灵儿吵了起来,林大宝在他们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范思辙又被叶灵儿爆头,范若若在一旁和林婉儿讨论女红,两人正合计要让范悠穿上她们一起设计的衣服。李弘成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范若若脸红,言冰云坐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书,抬头看到范悠在树上吃葡萄,范悠挥挥手,言冰云淡笑后又低下头看书
范悠捧着葡萄在树上感叹道“又是和平的一天,小闲闲,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真想你。”
春雨绵绵,澹州的范闲就和以往一样坐在门口等待着红甲骑士的到来,五竹在不远处的永盛布庄默默守护着他,和以往不同的是范闲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是费介给他的,上面写着小白春猎遇险的事,范闲闭上了眼,而后睁开眼说“小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