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很多人买书,就跟范悠和范若若说贩书的买卖能赚钱,问范悠和范若若要不要投资一份赚点小钱,范若若觉得胡闹,范悠倒是答应了。
范思辙笑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靠在范悠肩上说“若若姐还说我胡闹呢,还是悠悠姐慧眼独具。”这时范闲姗姗来迟,跟他们说红楼会流传是王启年搞的鬼,范思辙拍桌叫道“又是这个王启年,每次有商机都是他比我早一步。”
范闲望着他们三个就说“听你这话的意思王启年还是你们的老熟人。”范若若无奈的笑了,“是啊,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他,当年吉祥赌坊的事他也出了分力,就是为人贪财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范悠听到范若若提起吉祥赌坊就兴致勃勃的跟范闲说“是啊,当初我和王启年两人暗闯赌坊救人,没想到那里会是北齐暗探的根据点,最后一窝端了还真是痛快,王启年的本事可多了,小闲闲你和他多多接触就知道他这个人很好。”
范思辙嘟着嘴说“好什么,那次他可是赚了你二百五十两,想想不甘心,哥,这次可不能这么便宜他,我跟你说这贩书的买卖我们可以盘下来”
听着范思辙将贩书利益分析出来范闲听了都一愣一愣的,范若若是知道自家老弟财迷心窍叹了一口气,范悠喝了一口茶吃着桌上的水果怡然自乐的听着,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起了争执,四人望着起争执的那一桌角落,范悠瞪大眼,这不是郭保坤吗,他怎么在这,不会是因为红楼起争执吧
郭保坤义愤填膺的指责面前的贺宗纬“贺宗纬,枉你和我同为读书人,你在京都也是有才子之名,可你也不该造谣生事,辱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贺宗纬虚伪的说道“郭公子,你身为宫中编撰,太子的伴读自然接触那位永安郡主颇多,为她说话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她的品行如何你真的了解吗,这件事都在坊间流传,若无真凭实据,怎么会越传越广呢。”
郭保坤拍桌叫道“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真的,范悠她自己都差点死于火场,怎么可能会是放火烧山的元凶,还说她滥杀无辜,胡说八道”
贺宗纬继续说道“哦,看来郭兄也是知道一些内幕,不过她为什么人在火场,我听他们说当时有当差的把一具具尸体搬下来,都是一刀致命,没有一个活口,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那位司南伯家的大小姐,这样的女子嗜杀成性,简直是丧心病狂。”
范思辙一听他们说的是范悠就气急败坏的冲上去说“王八蛋,你们在说我姐什么”
贺宗纬看到范思辙冲过来嘴角微微一笑说“原来是司南伯之子,难怪这般粗俗,有其弟必有其姐,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永安郡主六年前仗势行凶,滥杀无辜,为了销毁证据放火烧山这件事传的是沸沸扬扬,街头巷尾人尽皆知呢。
范若若皱眉的看着范悠,六年前春猎她记得范悠说春猎他们玩得很开心,想起那时范思辙支支吾吾的样子,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范闲自然是知道六年前的事,但是费介在信里避重就轻的省略很多事,他只知道皇子刺杀和范悠死里逃生,可是详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所以他也看着范悠,希望她能说什么,可范悠看完之后就大快朵颐的吃起刚端上桌的菜,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范思辙怒目而视着贺宗纬说“你胡说,我姐根本没做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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