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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森欧外当初曾想过给太宰跟他安排门对门的公寓,被两个人同时嫌弃而惊恐的拒绝了。
不过就豪华程度和便利性而言,两处公寓是不相上下的。高级住宅地段,两间不算小的卧室,厨卫书房一应俱全。不过进门后,闻人肆发现生活的痕迹却几近于无,装修也是品味出色却格式化。橘发干部解释说他平时住宿舍,这里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次,所以
“你今天晚上可以留在这里,我照旧回宿舍住,你不必有顾虑。”橘发青年背对她站在储物柜前,非常绅士的把留宿邀请和干净毛巾抛给她。
“可是,”肆接住雪白毛巾,一边擦头发下意识地回道,“我没有钱了。”
“不要把别人的善意等价为金钱啊”他低低的怒气冲冲的回头冲她喊,蓝眼睛明亮得像在烧。
肆微微皱眉“如果让你产生误解,我感到很抱歉。没有别的意思,转换成一般等价物,在偿还人情的时候会比较好计算。”
“那就陪我再打一场,”中也把备用的洗漱用品塞到她手里,牙刷、肥皂、护肤品一应俱全,用强硬的口气说,“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我的公寓里可不允许有脏兮兮的动物。”
肆不喜欢他的口气,但想到她是出于对方的好意才站在有屋顶的空间下,也因为脑子有些昏沉沉的,她没有跟他顶撞“哪一间”
走进中原分配给她的那间自带卫浴的卧室前,她幽幽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进屋锁门。
中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瞪大蓝瞳几乎想反驳她,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进厨房找可以吃的东西。
他也没有吃晚餐。
他长期不住这里,冰箱里只有矿泉水、红酒和冻得硬邦邦的火鸡。打开食品柜,也只找到耐储存的饼干、火腿、奶酪之类。绞尽脑汁,他开了一瓶红酒,一人倒了一高脚杯有助睡眠,接着搭配出一盘苏打饼干、火腿切片、奶酪的小吃拼盘。有些不伦不类,但年轻人已经尽力了。
把食物摆上餐桌,他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次卧,估计离她收拾妥当还有一段时间,也进自己的房间换衣服。衬衫和马甲湿哒哒的扒下来塞到尼龙包里,打算吃完晚餐就带回宿舍清洗。衣柜里唯一的干净衣物就只有运动服,并且正是遇到她的那次穿的。
想到这里中也有些恼怒,不想被看到跟那天一模一样的衣着,毕竟他曾经自作多情地问对方,是不是刻意接近自己。
僵持了一会儿,他丧气的往身上套汗背心,白色衣料贴身包裹住他柔韧,充满爆发力的上半身。对着镜子穿兜帽衫之前,他注意到身上没完全愈合的大大小小的伤,这些都是她造成的,或者说他自己造成的。
中也在心里重复,收留她只是因为她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因为惺惺相惜,接着打开房门。
她已经换了一套属于他但没上过身的棉质睡衣,晾着纯黑的湿发,唇红齿白,坐在餐桌前喝上了。
对着瓶口。
“一口气喝这么多会上头的,你是笨蛋吗”
闻人肆一手勾搭椅背,一手握瓶颈。动作稳稳当当,但视线里的橘发干部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模糊“不用担心,喝了你的酒,会还钱给你的。”
“再说这种话就给我滚出去,”中也钳制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把瓶口往嘴边凑的动作,蓝眼里是冷冰冰的怒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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