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体温和腺体温度也回落到了正常值,岑钊又等了一会儿才挪开冰袋,一捏,发现里面的冰块几乎全部化成了水。
又等了一会儿,岑钊见少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抬手一拎,把少年夹在胳膊下,转身问白宁光“他房间在哪”
钟琉应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颗巨大的大树下,大树的枝干是白灰色的,根部颜色略深,越往上颜色越浅,几近于白色,大树的树叶则是全部纯白,树冠巨大,一眼望不到边,如果不是天空和地面都是天蓝色,干净的没有别的杂色,他都分不清什么是树叶,什么是云。
他想绕着树走一圈,看这棵树到底有多大,但是感觉怎么走都走不完,一直走到累了,才忽然想起,他没有给起点做标记,所以并不知道到哪里算是一圈。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杆小红旗,他弯下腰,把小红旗插在了地上,继续绕着大树走。
可是他同样没有在前方看见小红旗,他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远好远。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一定是我的小红旗
他这么想着,拔腿狂奔。
他跑了很久,但小红点在他的眼里始终是那么大,一点变化都没有。
于是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停下了脚步。
可就在他停下脚步的一刹那,小红点突然变大,就好像有一根绳子拽着它,把他和它之间的距离缩短。
眨眼间,小红点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步之遥的位置,变成了那杆小红旗。
他愣了一下,上前半步,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那杆小红旗。
拔。
钟琉应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记得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副队的信息素巨浪下苦苦支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的
钟琉应想坐起来,但是刚一动,他就痛得“嗷”一声叫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装甲车碾过,连手指尖都在疼,最疼的地方是脖子,像是断掉了一样稍稍挪一下就钻心的疼。
连喊一声,都疼。
赶紧闭上自己的嘴,钟琉应撑着动了下左手手腕。
还好,终端还在。
他刚唤醒自己的随身智能,他卧室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醒了感觉如何”
钟琉应没敢动脖子,只动了动眼珠,看了下来人。
“队长。”
岑钊走到他床边,看见了他浑身僵硬的姿势,面露了然“疼”
钟琉应轻轻哼了一声,满满的委屈。
岑钊在自己的终端上戳了几下,然后对他说“疼是正常的,因为你消耗过度,一次训练超过一小时,你人没进医院都算是好的,不过相信以你的身体素质,明天这个时候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钟琉应眨巴眨巴眼睛,更委屈了。
他以为他这是训练半小时的结果,谁知道竟然有一个小时
难怪这么难受
而且队长这个魔鬼,让他明天就起来继续练
岑钊当没看见他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他“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钟琉应哼唧两声,说“就是疼。”
岑钊也不急,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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