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功夫实在是强。
“哦对了。”岑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丢开手里的笔,问他,“之前没问你,你在给钟琉应做信息素训练的时候,有没有产生什么特殊的感觉”
白宁光看着她,也没打算瞒着,直接说“有,他在最后即将昏迷的时候,觉醒了异能,这个当时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感觉似乎是空间相关的异能,让我久违的感觉到了威胁感。”
岑钊眼睛一亮“威胁感那就很厉害了。”
白宁光舔了下嘴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岑钊,但是并没有把自己关于禾潇潇的猜测说出口。
早就试探过很多次了,岑钊确实已经把禾潇潇忘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就算提,估计也什么答案都得不到。
但这不代表他什么疑问都没有。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转正”
岑钊并不避讳提这个话题,思考片刻回答“等他异能稳定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性质,有什么用吧,如果真的是可造之材,到时再推荐也不迟。”
“也行,这段时间就让我好好看看,这小子的威胁到底在哪。”
回到住处的钟琉应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谈论。
他在飞车上睡着了然后被腕表惊醒,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脑子里不停地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梦,进门之后连衣服鞋都没换,倒到床上就闭上了眼睛。
原本他只是想躺一下,放松之后就起来换衣服洗漱,然后吃顿饭了再休息,谁知道刚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沉睡,连窗外有一只鸟大声的叫都没能把他吵醒。
钟琉应又回到了被叫醒离开的那根枝枒上,甚至连迈出去那只脚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等他重新进入游戏一样。
钟琉应这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
他站在原地左看右看,还回头看了一眼能继续向上爬的那条小路。
之前被他遗忘的那杆小红旗正插在他站的这根枝枒根部位置,像一个标记一样,代表着他的选择。
明明是在梦中,他仍然清楚地意识到了,这杆小红旗所代表的含义。
它确实代表了选择,这棵大树上的枝枒千千万,只要它落地,给他的,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他不能后退,也不能顺着小路继续向上,唯一的前进方向,就是枝枒前方。
他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波动,并不因为这个事实而感到后悔或者说沮丧,平静的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重新面对枝枒细端前方,抬脚迈步,一路小跑向前。
枝枒越来越细,可以供他跑步的位置越来越窄,两侧的细枝与树叶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成为他前进的阻碍。
他的速度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从一开始的小跑到后来的慢走,再到拨开挡事儿的枝叶艰难前行,脚下的路到后来只剩下一尺宽,踩在上面晃晃悠悠,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他不知道从这个地方掉下去会不会摔死,他低头看,除了纯白色的树叶和淡灰色的树枝之外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并不感到害怕。
同时,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个梦,所以也知道,就算在梦里摔死了,他也不会没命,最多算是个噩梦。
因此他往前走得毫无心理负担。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面密密麻麻全是细细密密的树枝,脚下的“路”只剩半掌宽,每走一步,都要上下晃悠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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