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妄正撑着额头坐在饭桌前打瞌睡。
他夜里不知干了什么,吃着早餐也能犯困,一碗白粥喝得险些栽进去。
听得那些拜访人的姓名,撑着额头嗓音含糊:“拒了吧。”
他沉静多年,一招回归,不想着造势,只觉得厌烦。
只到听到了一个名字,这才精神几分,直勾勾的盯着那老仆:“韩家的韩大少爷?”
他似乎颇有兴致,漫不经心的笑:“他不是出国去了?”
老仆恭恭敬敬的回答:“许是回来了吧。”
“那就见一面吧,总要给那些老朋友一点震撼。”席妄指点着下巴,笑得妩媚动人。
眼神瞥到旁边的祝九,又跟没骨头似得倚在他的肩上,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娇娇气气的挑眸问:“阿九可是吃味了?”
“旁人比不得阿九,阿九不喜欢,我便不见了。”
祝九拂开手指,漫不经心:“不必。”
席妄脸色瞬变,阴晴不定的掀了整张桌子,各种瓷器撒了一地。
他面色倔犟,仰着小脸居高临下的晲着祝九,像是只傲娇的小猫,艳丽决绝的质问。
“不必是什么意思?你不在乎我?你不喜欢我?”
“我今夜就留韩大少爷过夜,他此前订了婚,还很喜欢我,定会想与我春宵一度。”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不在意我,我今夜就脱了衣服,我就去做人家外室,什么时候就被主人家打杀了去,被一卷草席胡乱裹了埋了!”
他又哭又闹,敏感得直到眼泪,倔犟的甩开祝九的手:“你别扒拉我,你又不喜欢我,我才不和不喜欢我的人牵手。”
“到时候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在外面饿死、冻死、病死……我们一起裹着草席丢到乱葬岗去!”
祝九简直头疼欲裂。
他忍无可忍的闭了闭眼,一把把席妄捉到腿上,伸手拍了下屁股。
席妄瞪圆了眼睛,还没挣扎就被人强硬的压着背,祝九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闹吗?”
祝九的声音太有压迫感了,席妄这么多年都没被人打过屁股,瞠目结舌的红了眼眶,后知后觉的羞红了脸。
“你、你、你——”
“做外室?”
“不、不——”席妄连连摇头。
祝九掐着席妄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目光深邃如渊海般包容所有:“席妄,想要什么就直白点,闹是没有用的。”
席妄委屈:“我知道、知道了……”
祝九满意,正要放开他,却不想被牵着手,席妄脸红红的,羞羞答答的扯裤子。
“疼,阿九揉揉。”
祝九:……
他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又拍了一下软乎乎的白屁股。
“穿起裤子下去!”
席妄性格乖张,这会儿哼哼两声,扭着屁股撒娇,踩着祝九的底线见好就收。
他站起身,裤子却没提,长衫下光着两条腿,娇气的一翘,踩在祝九的膝头示意般蹭了蹭。
“郎君,春宵苦短日高起,春宵被你浪费了,可还有大好的良辰呢。”
他眼神示意,手指拨开长衫,露出光洁漂亮的小腿。
席妄从小学戏,身子骨软得不行,腰细嗓娇。
不知是不是戏学得多了,那些淫/词也瞧了不少,暗示般蹬掉鞋子,脚掌慢慢往祝九腿上蹭。
眼波流转间欲语还休,含蓄勾起唇轻咬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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