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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终章(第1/4页)
    沈确在牢中待了小半个月。

    他本以为这会是段相对难熬的时光,狱中苦寒又无事可干,只能熬着光阴,可皇帝日日前来,他们在夜中幽会、厮磨、缠绵,唇舌相触,身体相贴,下人备好热水,就放在牢狱之中,两人折腾到半夜再洗漱干净,而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上,沈确总是醒不过来的。

    他一路睡到中午,才有精力起来吃饭,而后随便些散文杂记,在宣纸上勾画两笔,又是日落西沉。

    等月上柳梢,皇帝便会如约而至。

    消沉数十年未尝过荤腥,江巡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前世的许多玩法,连带着记起了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文和本子,每当帝师柔顺的展开身体,皮肤横陈于月光之下,任江巡施为,他总是惹不住在过分一点。

    而当他咬着帝师的耳朵,小声提过分的要求,沈确迟疑片刻,总会揉揉他的脑袋,无声默许。

    对江巡,他总是忍不住多纵容一点。

    于是,那个装药膏的小盒子开始装别的东西。

    沈确起的更迟了。

    侍卫准备的早饭凉了又热,到最后根本不准备了。

    之前事务压身,沈确白日批折子,晚上歇息,见面谈话都急匆匆的,这半月的牢狱之灾倒成了假期,他们窝在东厂小小的囚室里,硬生生折腾出了蜜月感觉。

    某日途中,江巡照例将老师欺负的低声抽气,而后硬生生停在中途,和沈确翻起了旧账。

    他看着身下人汗水淋漓,皮肤在摇曳的烛火里反射着暖玉似的光泽,眼神失焦看向远方,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却停了下来,等沈确将迷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江巡才小小声“老师,你记得你骂过我吗”

    沈确aheiahei”

    江巡嘀咕“你骂我是朽木来着。”

    帝师的额头暴起两根青筋,似乎忍耐到了极致,他断断续续的问“江巡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讨论这个”

    江巡略微动了动,澄澈的瞳孔注视着他,看上去无辜又单纯,像个懂事听话的好学生“非要。”

    如果忽略他正在做什么的话。

    沈确崩溃道“那是我骂过很多人你问问沈琇,或者问问薛晋呢”

    江巡“我知道。”

    就像是老师的口头禅,江巡的班主任回回都说“你是我们带过最差的一届”“整个年级就你们最吵”,说了五六七八年,每届都是最差的一届,每个班都是年纪最吵,沈确被气得说不出话时,就会说这个。

    但他就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

    或许也不能说是报复

    沈确的小腿崩紧了,脚趾也蜷缩起来,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很难说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江巡俯下身,委屈巴巴“所以我是不是朽木”

    沈确瞳孔涣散,艰难道“不是”

    这个时候,江巡倒像个考究的学霸了,他进了些许,非要刨根问底,认真道“所以为什么不是”

    “”

    君王停在原地,摆明了沈确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他便不打算放过他。

    而沈确已经无法思考了,或者说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思考,他艰难的辨认着帝王话里的意思,思维像生锈的齿轮,只能理解简单的词汇,他心跳过速,大脑缺氧,咬着牙关道“因为朽木没有这么d硬d的”

    如此刚强坚硬的木料,注定是栋梁之材。

    江巡开心了。

    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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