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茶具都很贵,如果您损坏严重是需要高额赔偿的”
男人已经抑制不住激动,不耐烦说“知道了知道了,废话那么多”
说完,他们一个离开,一个刷了房卡走进房间。
男人急匆匆把门一推就想往里面走,却不想门没合上,像是被风吹开一样。
他顿时有些紧张,扒紧门边伸出脑袋,四下张望确定走廊空无一人,才小心翼翼关紧了房门。
殊不知屋里已经混入了两个他看不到的大活人。
这间酒店的客房装修成套间形式,客厅和卧室之间有格挡板。
听到卧房里的动静,男人呼吸变沉,表情兴奋扭曲。
他猛地拉开格挡板,卧室内的景象一览无遗,站在他身后、贴了隐匿符混进来的虞妗妗和康永河,也将里面的设施都尽收眼底。
这间客房布置得不太正经。
床上铺着玫瑰花瓣,灯光打开也是斑斓炫彩。
然而一直在发出动静的,竟然是一个衣衫轻薄、哆哆嗦嗦躲在墙角的年轻女孩
女孩满脸惊恐,瞪大的眼眸中盛满泪水,眼瞧着男人一点点朝着自己靠近,她猛然起身想要逃跑,却根本在做无用挣扎因为她的脚上带着锁拷
锁铐非常结实,并且连接着几米长的锁链,另一头死死地焊接在卧室墙壁上,长度最多能到客厅,绝对碰不到房门。
她双手手腕也被手铐锁住,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被男人扑倒后惊恐
嘶叫着、挣扎着,泪水涟涟。
然而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房屋又做了隔音装置,可以隔绝这些动静,不会让楼下和的隔壁听到。
看到这里,康永河还有什么不明白
什么喝茶
这里分明是个卖淫的贼窝
看这姑娘绝望反抗的样子,绝对还是被强迫的,很可能还涉及到人口拐卖
罪恶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身为警察他怎么能容忍
他三两步上前,一肘扼制住男人的喉咙用力钳制。
男人突然呼吸困难,又因为看不到袭击自己的人是谁十分恐慌,只能松开女孩儿,抬手用力抠挖着康永河的手臂,发出呼救的声音。
看不过去的虞妗妗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他脸上,拍晕了男人。
感觉到遏制住的身躯逐渐软了下去,康永河面带怒气和嫌恶,一松手任由昏死的男人摔在地上。
被锁住的女孩已经慌不择路地爬到墙角,把自己缩成一个团,浑身都在哆嗦。
她看不到房间里有人,只能看到那个恶魔突然双眼暴睁,脸色胀红,然后自己昏了过去。
惊惧交加中,女孩儿眼眸瞪大,她看到屋里凭空出现了一对男女。
她精神太紧绷了,极度惊恐下脸色惨白,张大嘴巴发出嘶哑的“啊啊”
hei
dquoheihei”
康永河小心翼翼问。
虞妗妗垂着眼,莫名压抑着怒气。
她忽然说“你不用问她,她也回答不了你。”
康永河不解“虞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孩儿缩在虞妗妗的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看到康永河的嘴皮在动,犹豫半晌才伸出手来,对着自己的嘴巴和耳朵比划几下。
看到女孩茫然的视线以及手部的动作,康永河意识到了什么,如遭雷击。
虞妗妗瞳孔黑沉,“我的意思是,她听不到你的声音,也没法给你回应。”
“这个孩子又聋又哑。”
直至这时康永河才明白,女孩为什么默默流泪而不大喊大叫,为什么情绪极度崩溃时,也仅仅能够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
并非是她绝望到麻木,而是她做不到
她是个聋哑人
她表达的手语,就是“我听不到,也不会说话”。
那些破碎的哑声,已经是她用尽全力能够发出的最大的呼救声了
康永河的思维不断发散,脸色越来越白。
他倏忽想到自己的每一次梦境里,见到那被困在盒子里的女鬼时,她从不回应自己的质问。
梦里一片静默。
可女鬼又永远大张着空洞的嘴巴,像要对自己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