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的父母神色喜悦,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食物。
米重原太想念恋人,想先去郝家看看,却被父母拦住。
两个老人笑得勉强,你这孩子,饭都不吃了这么晚人家肯定睡下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
看着父母的脸色,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匆匆扒了几口饭,米重原实在食不下咽,爸,妈,我好久没见到佳佳了,就过去看一眼
见儿子着急的模样,米家父母清楚瞒不过去了,就算今晚能糊弄过去,最迟明天他也该知道了。
于是二老才将一切和盘托出。
米父叹着气重原啊,佳佳已经怀孕了,你俩之间没可能,忘了她吧。
米母也劝阻道你还年轻,之后说不定还要去外面读书,肯定能遇到更好的女孩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女孩我不
信米重原脸色惨白,
神情扭曲,
我要亲自去问她
他猛得往家门方向冲,要出门时脚步一顿,缓缓扭头看向父母,眼眶通红。
所以她被逼着,塞给那个欺辱她的禽兽,不仅没人告诉我瞒着我,咱们家还就这样看着吗这是违法犯罪,爸你还是村长
米家二老神情都有些尴尬。
半晌米父拧眉道那我们能怎么做谁让她命不好,有这样一对父母,遇上这样的事
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得,难不成还让一个失贞的女人嫁进我们家门
米重原咬着牙一字一顿怎么不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女子要恪守贞洁的时候早就过去了更何况我根本不在乎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
说完他闷头跑出家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个老人叫不住他,在家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米父安慰妻子,认为儿子只是一时气恨,不能接受,过几天他自己就能想通。
让他去吧,去看看郝佳佳已经嫁人,他就死心了
乘着夜色和晚风,少年人的胸腔被怒火填充,一边走一边狼狈哭泣。
他家在村头,丁家在村末,中间要经过一片片田地和农作物。
走在空无一人的村路上,他茫然无措。
米重原回家的喜悦和对恋人的思念,全都转变为无法抒发的苦涩。他不明白半年而已,怎么一切都变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晃晃悠悠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
米重原知道丁归田长什么样子。
前头那喝得醉醺醺、头脑涨红的矮瘦子,不是丁归田是谁
心里的愤怒猛然蹿起一截,他冲了过去,一拳头把人砸倒在地。
你这个败类我打死你
被揍了两拳,丁归田脸疼得酒醒了,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他骂骂咧咧跟米重原扭打在一起。
只是他个子小,块头又不如年轻人结实,几乎是被按在地上揍,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丁归田打不过,就嘴里不干不净挑衅
这不是咱村的大学生读两本破书有个屁用,女朋友还不是被我玩儿了
哈哈郝佳佳现在是我媳妇,她还得给我生孩子
听着丁归田的话越来越污秽,不停用下流话侮辱心上人,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他眼都涨红了,一只手按着丁归田的脑袋,四下张望后另一只手捡起路边的石块。
手起又落下,狠狠砸在了欺负恋人的畜牲的脑袋上,像砸西瓜一样两下给他开了瓢
鲜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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