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投来心仪的目光,永丰女子确实比她们魏仓要大胆许多,却也更自在。
苏言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猜不透她的心思“那我下次出来戴毡帽”
南寂烟
“妾不是那个意思。”南寂烟解释,她正说着却见有几个姑娘向她们走了过来,
她们见苏言溪和南寂烟虽离的很近,但南寂烟头戴毡帽,那必然是还未成亲的姑娘,故上来试一试。
南寂烟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步,手臂却被人突然抓在手里,道“各位姐姐,在下已经成亲了。”
她指了指南雁归“孩子都那么大了。”
几个人看向戴着毡帽的南寂烟,心下一阵失落,不过还是打了个招呼后,笑意吟吟的离开了,丝毫不见扭捏。
南寂烟看着几个大大方方离开的女子身影,竟然有些出神,永丰确实像苏言溪的是说的那样,对女子并不苛刻,在魏仓说的上是孟浪大胆的举动,在永丰也不并不会受到非议。
甚至苏言溪倒像是那个被调戏的“女子”。
女子尚且如此,行为孟浪的苏言溪的那些举动,似乎都变得正常了起来。
南雁归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了爹爹牵住了娘亲的手,娘亲和她讲过,只有特别亲近的人才能互相牵手。
那娘亲和爹爹是特别亲近的人吗
小孩子不懂就问,她轻轻拽了拽南寂烟的衣服,道“娘亲,你让爹爹牵你的手,所以娘亲和爹爹是特别亲近的人吗”
南寂烟一时出神,还真没注意到苏言溪一直牵着她的手,她低头看去,苏言溪的手不松不紧的环着她的手。
“我一时情急,没太注意。”苏言溪立即松开了牵着她的手,着急的解释道。
南寂烟将手收回来,嗯了一声,明明是颇显孟浪的动作,有了刚刚的事情,她竟也觉得接受良好。
没得到南寂烟的应声,南雁归又再次拽了拽南寂烟的衣服,奶声奶气道“娘亲
”
苏言溪有自知之明,她拍了拍南雁归的小肩膀,道“你和娘亲才是特别亲近的人,爹爹不是。”
南寂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她的话。
“下次我也戴个毡帽,或者稍微伪装一下。”苏言溪道。
“不用了,郎君。”南寂烟微微摇了摇头“街上戴毡帽的为少数。”
她甚至也起了摘掉的心思,但也只是想了一瞬间。
南寂烟确实性喜玉,苏言溪曾看过南寂烟拿着关于玉的书在看。
虽然外面的玉大概率没有王府和皇宫的玉好,但用来增长见识,玩一玩还是不错的。
南寂烟提醒道“那郎君,把腰间的玉收起来吧,以免给百姓添麻烦。”
“这倒也是。”苏言溪顺手将腰间的玉摘了下来,放在衣袖里。
又听南寂烟道“郎君,上次你给我的玉佩可是你的贴身玉佩”
“是。”苏言溪点点头,领着她进了家古玩铺,道“皇室的玉佩,成亲后大多是夫人保管,先放你那里吧。”
南寂烟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她应声道“妾会好好保管的,郎君。”
即便苏言溪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玉佩,可做古玩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只从衣服上来看就知道两人非富即贵,掌柜的神情愈发的恭敬“公子,夫人不知想要什么古玩,玉佩都是上好的,两位赏光看一看”
苏言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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