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想不出来让我弥补什么。”她将身上的玉佩摘了下来,放在枕头旁边“我把自己的玉佩送给你,你有事可以到杏林客栈找我。”
南寂烟说不出话,只默默看着她的动作。
“那你把那个侍女早点叫回来吧。”
苏言溪站起身来将话点明,南寂烟一惊,刚要反驳,却见苏言溪已经拉开了门,迈开了步子。
见人真的走了,南寂烟才似克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然还没等她站起身来,向林采荷解释缘由,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是刚刚的那位姑娘
南寂烟刚放下的心又不得不提了起来,她眉心拢紧,视线落在门框处。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这会站立在门口的不仅刚刚的那个姑娘,还有个未曾见过的人。
苏言溪站在门口不进,声音也大了一些“她是大夫,与我一样,她听你在咳嗽,所以想给你看病。”
一样
什么一样同为女子吗
南寂烟轻轻扫视了林夕一眼,她摇头,冷声言道“我身体还好,不
劳烦大夫费心,天色渐晚,还请两位及早离开。”
苏言溪也没指望南寂烟能这么快原谅她,但见她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你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
刚出了院子,林夕道“我看过了,感染了风寒,好在最近这几日天气暖和,应当没什么事情。”
闻言,苏言溪垂眸点了点头。
这回南寂烟等了一刻钟,确定那两人没有去而复返,才站起身来,走到了自己的床榻之处,枕头旁边安静的躺着一块玉佩,质地温良,雕工精湛,不像是寻常人家之物,她稍一思考,还是将东西留了下来。
被罚跪在厨房的林采荷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但又觉得自己小家生这么大的气,肯定还是因为那件事,郁结于心,以至于对自己都生了气,这样想来就愈发的厌恶那个流氓了。
正这样想着,她家小姐就推门进来了,南寂烟见她哭的双眼红肿,立即心下不忍“采荷,你没事吧,快起来。”
“小姐,我,我明天一定给你买药回来。”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泪珠。
“不用。”南寂烟摇摇头,她向前走了几步,将人扶了起来,林采荷疑惑的看着她,似想到了什么,她用手轻轻拽了拽南寂烟的袖子“小姐,若是真的有了,很可能会没命的。”
“不会有孩子的。”南寂烟似对林采荷说,更似对自己说。
紧接着,她面色严肃了一些,看向林采荷道“不过,采荷,你明日确实还得再去一趟城里,帮我给父亲送一封信。”
“这样的事情确实该告诉老爷。”林采荷点点头,又忍不住担忧“可是,小姐,老爷他”
他家老爷那样迂腐,若是知道小姐被人欺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事的,我有分寸。”南寂烟轻轻的拍了拍林采荷的肩膀“等回了京城,一切都会好的。”即便不好,她也不会连累采荷。
南寂烟和林采荷在大梵寺已生活了一段日子,除了生活贫苦点,也并无其他的烦恼事,可这件事却结结实实的给她上了一课,大梵寺虽然抵触偏僻,远离权利中心,安防治安却也差劲。
那人的玉佩非富即贵,也不知她是被是卷到了何种争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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