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还是我把大家的胳膊腿都消”
张校长表情严肃下来,刚要开口,却被门口传来的苍老声音打断,“至少他们还能活着回来,至少他们还能维持斗士的体面。”
“体面算个屁,”想起挺身而出挡在自己身前、却因为自己永远失去一条手臂的乔安,还有那些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孩子们,沈鸢茉的怒火有些按捺不住。
她看着门口的陌生人,不管不顾地进行无差别攻击,“无能也配得到表彰真闲啊,我泱泱大国是找不到人才了吗”
门口的老者被沈鸢茉直勾勾地盯着输出也不气不恼,站定在她的病床前,语气依旧不紧不慢,“谢谢你没有让乔安成为一个被感染的废物,也谢谢你,让他能够活着回来。”
沈鸢茉被他轻描淡写的“废物”二字刺了一下,也大概猜到眼前这位老者多半就是乔安的爷爷,那个被写在近代史的前首席。
但这不影响她当着对方的面嘲讽,“谢谢你把乔安教导得这么好,从小就满脑子英雄主义,危机时刻不知道退避,只知道站在最前面,保护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
她哽了一下,又强压下那口气,继续说道“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表现机会。”
前首席却像是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示意跟在门外的两名近卫官把大包小包放进跟病房相连的陪护休息室,随后对沈鸢茉说“那就不耽误你休息了,大恩不言谢,有事你可以联系我的副官。”
沈鸢茉发出气到胸口疼痛的声音,卷起被子翻身背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访客,一直等那几道脚步声消失,才不甘地捶了下病床。
终于知道乔安油盐不进、不听人说话的毛病是像了谁了。
一家子都让人火大
烦死了
为什么他们还有心情庆祝
沈鸢茉如果不是强忍着,这会儿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她每天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沃尔夫林狰狞的表情。
为什么有人,一个成年人,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残害小孩子啊哪怕这些孩子跟自己不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种族,一个正常人怎么下得去狠手啊
这一次的事件,包括焦南国的那些死人们,沈鸢茉一刻都不敢想,只要一想到他们,就控制不住地恶心愤怒。杀几个垃圾玩意儿,替天行道而已,有什么好表彰的
他们犯下的过错,就算赔上他们那几条贱命也根本不能赎罪,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吗
身边的仪器开始疯狂嘀嘀作响,沈鸢茉不耐地示意张校长他们自己没事,然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将自己摔到枕头上躺下。
她当然知道生气也没用,复盘也不过是把那段恶臭的记忆回放一遍,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大哭大闹除了发泄情绪给周围的人添麻烦,对未来没有任何帮助。
可一味的忍让,同样的事情就会重复发生,甚至愈演愈烈。
她不懂政治,不懂谋略,凭她一个人也干不翻整个国家。
她再气不过也没有任何意义。
病床上被子下面隆起的小包一动不动,张校长几人对视了一眼,安静地离开了病房,留沈鸢茉一个人平复情绪。
反复拿过去的恶心事刺激自己没有用。
沈鸢茉不断地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
过去的事情她也许做得并不完美,也有很多遗憾,但那些终究已经成为过去。
重要的是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