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一来自己的档案上不是又要多一行功劳了虽然这个案子确实有她的一份力,可她不想要这种奖励啊
此时此刻,白野月见终于理解了搜一那些前辈为什么对公安恨得咬牙切齿了想想也是,遇到这种事情,谁会不生气啊
可恶,这个仇她记下了
见她捂着额头不说话,鲛崎岛治还以为她在为那两个警校生打抱不平,便开口安慰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最不喜欢这种嗟来之食,但是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能遵守了。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目暮知道,你们队里的其他人,我跟目暮讨论过后认为还是不要告诉他们,越少人知道这件事越好另外,上面要求我们忘掉这两个警校生,如果未来偶然见到了,也要当成陌生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警视厅待了那么久的管理官哪里还不明白,那两个警校生必定是公安的人。好在根据复盘,那天与两个警校生接触最多的只有白野月见,那个长相比较显眼的更是全程带着棒球帽,因此鲛崎岛治特地喊她过来叮嘱。
“放心吧,管理官。”白野月见咬了咬牙,“东京每天那么多案子,那么多嫌疑人,我早晚有一天把他们忘了的。”
才怪。
她绝对不会忘记的。
管理官“啊、嗯,那就拜托了。”
可是白野,你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放下了啊
时间回到当下。
管理官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
面前这份档案已经重新改写,所有与警校生相关的内容都被删去,剩下的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他收起档案袋。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管理官伸手接起“搜查一课,请问有什么事你说什么”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年迈的管理官脸色一下子变了。
傍晚,伴随着太阳降落,警校的天空也被染成绯红色。
这场毫无征兆的杀戮,依旧没有头绪。
柴田同学性子憨直,一直有个“大壮”的称呼,平时在班上人缘很好,未曾与人结仇。而柴田教官也很好说话,他是警校里难得的老好人,看他在训练场的表现就知道,即使被钟场警官抓着玩那个无厘头的人质游戏,他也没说什么。这种好脾气的人,不像是会跟别人发生矛盾的。
这就奇怪了。
不管这快递到底是寄给谁的,都找不出一个明显的动机。目暮警部于是让部下去调查快递公司那边是否有记录。
正在这时,有几个身着西装的陌生面孔忽然闯进现场。
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大步走到目暮警部面前,亮出自己的警官证,随后他抬起下巴,像是用鼻孔看人一般,态度嚣张又无礼。
“这个案子现在由公安接手了,你们无权再进行调查,快点收队回去吧。”
“哈”
“你说什么”
“凭什么”
不满声四起,但公安的权力摆在那里,无论搜查一课有多不满,也只能交出调查权。
白野月见眼眸微沉。
如果说这个案子跟组织无关的话,转交给公安倒也没什么可目前的情况来看,警察学校里很可能存在西打酒相关的同伙,要是让公安把案子夺走,恐怕她以后就很难再接触到相关情报了。
何况,她还记得前不久,灰马书店的那个案子,她就被公安甩了好大一口锅。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白野月见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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