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室里退开了,离开的时候还顺带拉走了自己几个神经大条没反应过来的同事。只有广雾燃一直拎着光剑,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等原含霜转向他,广雾燃忽然道“轩辕晟赛前想退出皇储争夺赛,后来被女皇派的人下了催眠限制,强制进行比赛。他一直都很担心你。” 一路上过来,只有这里没有监控,让他找到时机。 在他说话的时候,被控制的迦楼继续抬手,从脊背上猛然刺出几根墨绿色的虫矛,泛着剧毒的光芒,飞速刺向原含霜后背。 广雾燃眼睛也不抬,在原含霜出手前抬起光剑,猛地将那几根虫矛斩断。 腥蓝色的液体在空中飞溅,登时将主控制室一旁的墙壁腐蚀出坑坑洼洼的洞。 “不管长着一张怎样的脸,它都是实打实的虫族。”第七军团军团长最后深深地看了原含霜一眼“您的前途光明大好,千万不要做傻事。” 以圣阶的目力,自然能够穿过兜帽看到那张神似光明圣子的面容。 人类并没有掌握从人变成虫族的技术,所以就连广雾燃也不曾知晓,这个看似叱咤风云的虫族指挥官,曾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类,是联邦军校的主席,黑塔一号实权人物,星际唯四拥有神话拟态的天之骄子。 终于,主控制室内只剩迦楼和她两个。 前者被斩断虫矛后,口中一直不自觉发出细小的呜咽,好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原含霜眼眸里充斥着无数情绪,她抬手,轻而易举挡下进攻,反手把他的臂膀压过来,将人按在身下。动作间,因为挣扎过度,那片本就不太严实的兜帽终于滑落,露出背后的脸。 借着控制室内红色的警报灯光,原含霜有些恍惚。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黑塔,那时,这张脸的主人从背后抱住她,被打落的面具后混杂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阴鸷和痛楚,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放手让她走。 可现在,不过一年多没见,他变得苍白,瘦削,黑袍底下的身躯仿佛一吹就倒,眼底浮现出深重的青黑,再加上被控制的状态和身上明显的虫化特征,不难想象这段时间,在虫巢内部遭受着怎样非人的改造和折磨。 原含霜怎么也想不到,黑皇帝竟然真的能将事情做得这么绝,自己朝夕相处数十年的弟子,说送出去就送出去,丝毫不考虑情谊。就算是养一条狗,几十年了,也该有点感情。 “迦楼,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低声呼唤,可惜根本唤不回那双冰蓝色眼眸里的丝毫神智。 他木然地看着她,那样毫无知觉的目光,深深刺痛了原含霜的心。 她的人生很少有后悔的时候,特别是在重生之后。 “早知道我那个时候就该把你带走,打晕都得把你带走。” 事到如今,原含霜还有什么不清楚 黑皇帝所谓的“最精彩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成,演员已经就位,等观众入场”原来,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迦楼没有死,黑塔就能将疑似和虫族勾结的脏水泼在她身上,再加上女皇派那边碍于预言的因素,自然乐见其成甚至推波助澜。而有了这个硕大的污点,就算她再天赋异禀,恐怕皇储之位也悬。 解局的唯一办法,便是将迦楼当做虫族斩杀但那怎么可能 对于所有曾经向她释放过善意的人,原含霜永远做不到无动于衷。 黑皇帝对人类的心理弱点,对于原含霜的弱点把握何其准确。 她绝不可能将迦楼当做虫族一样杀死。 原含霜拽着迦楼的手,一边防备着他的偷袭,一边拉着他往外走。奈何在黑皇帝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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