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再拖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时序感觉陆文州离自己太近,脸想往后,却被大手忽然扣住后颈,阻止了他的抗拒。
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的额头被陆文州低头抵住,扣住后颈的那只手用力得似乎在发颤,自己屏住气息,也暗暗的使劲想要挣脱,却根本比不上这男人的力气。
对上陆文州目光时,他有一种快要被这男人的眼神给生吞活剥的感觉。
心头一颤,畏惧感不受控的袭来。
“两败俱伤你都没爱过我哪来的两败俱伤。”陆文州察觉到时序想要挣脱的力度,或许是反抗过于强烈,惹怒了他,他压着语气“我现在是心平气和的跟你谈,如果你再这样什么都不说,敷衍我,搪塞我,那我会选择操服你。”
最后这几个字的威慑力太大,时序没敢乱说了,他正想低下头,后颈却被再度用力握住强迫他抬头。
或许是这个动作屈辱性太强顿时恼火了。
陆文州对上时序羞恼却通红湿润的双眸,满眼的难过,明明都要哭了,却还在抗拒他“所以现在是选择好好跟我说,还是选择让我操服你。”
“”时序别开脸,深呼吸,结果下巴就被握住扭了回去,再次撞入深沉的目光中。
金丝眼镜底下,近在咫尺的那种强烈的胁迫感穿透过冰冷的镜片,就如说的那般,仿佛他再不说,就真的会在这张桌子上解决了他。
尽管这很不像是陆文州的风格。
他抿着发干的唇,睫毛轻颤,低声说“我想走,就这么简单。”
“走去哪里”
“走去没你的地方。”
“为什么。”
“我不想成为陆文州的所有物。”时序抬眸,隐忍许久,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双眸彻底湿润,眸底却半分不减的笃定“我不想在所有人认识我后,因为你的存在,而否认我所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帮过你”
“不是,这是两码事。你确实帮了我,让我在这条路上少了很多困难,也接触到了很多资源,所以我很感激你教会我这一切。可是其他人不是这样认为的,他们会把我的努力归功在是因为你。”
“我后悔在年少因为错误将感激当成爱恋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这就已经让我跟其他同龄人失去了同时出发的高度,所以在我明白过后我必须要比其他人更加的努力。”
时序知道自己不能够磨灭时序的存在,时序于他而言是在这个世界里或者最不可或缺的媒介,所以他不会彻底代替时序。
可他必须记得自己。
就算全世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都必须记得自己,不能忘记自己,如果他模糊了自己,那时序就真正的在24岁那一年离开了。
“我在不停的努力了,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不论是读书,还是事业,亦或者是未来,我都提前规划了。可就算我那么努力,还是会有人说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努力,你背后可是陆文州。”
他强压着声音里的哽咽发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跟说的话有说服力。
“陆文州,我试过计划中有你,我努力过了,但是会让我找不到自己,我想证明自己没有你也可以。”
餐桌上,被握住后颈强迫抬起头的青年哭得泪流满面。
从脸颊滴落到指尖的泪水,以及这句很难理解几乎是矛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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