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走到他跟前,几乎是养成的习惯动作,腿一迈开就坐在他腿上,动作熟练到不能再熟练。
尽管他们分开了已经有一段时间。
“你怎么去洗澡干嘛”时序坐到陆文州的腿上,是还没睡醒,他双臂搂上对方的脖颈,懒洋洋的把脑袋枕在他肩膀。
“谁让你抱我了。”陆文州听着耳畔带着困意的声音,说着,手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柔软的头发穿过指缝,惹得心头酥麻。
“我想抱。”时序打了个哈欠,手摸上陆文州刚才打过针的胳膊“打的什么针还不能出院吗”
“嗯,控制心率的,暂时还不能出院,还得一周。”
“啊”时序抬头看向陆文州,眼里尽是担忧“那么严重吗你现在心律失常吗”
陆文州嗯了声“有点。”
时序皱眉“现在也会吗”他将掌心贴在陆文州胸口上,又把耳朵凑到脖颈的动脉处听着,强有力的脉搏撞击着,迟疑又抬眼“好像是有点快啊。”
陆文州心想,哪个男人受得住心爱的人大早上就坐在自己腿上撒娇的。
心脏不加速,那他是没用了。
“去洗漱吧。”
时序感觉到轻拍后腰的大掌,他把手往后握住对方的手,将这只手放在臀下“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有没有吵到你”
“有,你影响我休息了。”陆文州如实说道。
时序“”他没想到陆文州会这么说,顿时哑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郁闷盯着他,最后只能兴趣缺缺的要从腿上下来。
结果在站起身时,被拉住手腕扯了回去。
猝不及防跌回怀里的时候愣住。
他诧异看向陆文州。
“你总是要爬到我身上睡觉,总是蹭,那我还怎么睡。”陆文州握着纤细的胳膊,让时序在腿上坐稳,见他脸上有些意外“我是生病,不是不行。”
时序耳根顿时红了,他不好意思的摸着耳朵“有,有吗”
“嗯。”
“那硬了”
陆文州轻笑出声“怎么,又准备挑衅我”
“没有啊。”时序一脸无辜“我就是随口一问。”
却在话音落下时,伸手一摁。
硬邦邦的。
陆文州眸色瞬间凝住,眸底深沉,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只不规矩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手“时序。”
头顶落下听似沉静实际警告的叫唤。
“我不小心的。”时序装作不知道的收起手,耸了耸肩,然后迅速站起身往厕所跑去。
厕所门稍微有些用力的关上,估计是因为心虚。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色莫辨,手撑在大腿,微微低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呼吸让胸膛起伏,而臂膀因撑着大腿用力的力度肌肉微微绷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几乎是硬生生的的,强压下去的。
陆文州靠在沙发背,拿过旁边柜子上的金丝眼镜,戴上,神色隐晦不明的注视着浴室的方向,仿佛在目光平静之下已经想好了如何拆解他的猎物。
过了会,病房门被外面敲了敲。
“文州,是妈妈。”
陆文州听见是母亲章雯诗来了,便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看见门口的母亲“妈。”
“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章雯诗是从法国赶回来的,她见儿子的脸色又并不是很难看“听说被气坏了”
陆文州侧过身,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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