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什么的,里面两台缝纫机是主要工具。
正对着门的后墙开了小门,如今紧闭着。
此刻,云母面前站着个矮小的人,手里正拿蜡比划完。
“这样裁行不行。”
云木香看过去,愣了下。
云母点点头,“可以,剩下的碎步直接给抹成鞋面,能做吧。”
“可以。”
这时,后面的小门被打开,走出来个穿着围裙套袖,戴着帽子的人。
“谁要拆棉花”
云木香这才看到,她身后跟着万金雨。
万金雨直接指过来,“她。”
宋画眉愣了下,随后笑笑,“东西在哪儿”
“门口。”
云母这才回过神,她就说看着人眼熟。
正要寒暄两句,出门瞧见自行车上挂着的东西,瞬间把宋画眉忘到脑后。
“乖宝,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里都是哎呦,好重。”
“妈,这都是籽棉,去掉籽后肯定大幅度缩水。”
宋画眉说“十斤籽棉脱三斤棉花,给一成棉花当手工费。”
云木香听着还行,要点头,云母不干。
“不行,这棉花是我们费劲得来的,就这些,这样。我棉衣打算在你家做,你拆棉花的手工费和做衣裳的手工费一起算,我付钱。”
宋画眉遗憾,“行,给你算一下。”
云木香听着,胳膊被万金雨拉了下,“这是和纺织厂直接对接的裁缝铺,量可以放心。”
“你跟这家很熟”
“我外婆经常来,算吧。”
云木香倒退两步,偷偷问万金雨,“这家店用童工呀,刚刚那个人看着好小。”
万金雨小声摇头,“那是个大人,有病。”
侏儒症。
两个人嘀咕完,云母那边已经讨论好,并付了押金。
云母出来就兴冲冲地说道,“乖宝,给淼淼做完一身棉衣,剩下的我让老师傅给你做身薄袄,过完年就能穿。”
云木香点点头,后知后觉想起来。
“妈,我们之前只抢了红布吧。”
“嗯啊,就拿那红印花布做,过年穿红的多好看。”
“咳给爸做吧,我新衣服够多,让爸过年也喜庆喜庆。”
“他一老头穿红色作妖哦。”
“那就给哥哥,反正我不要那红印花布。”
云木香点点她,转身进去重新叮嘱。
万金雨看情况,“我外婆家就在附近,我直接回外婆那了,你一会和阿姨一起走”
“恩,今天谢谢你。”
万金雨摆摆手,步行离开了。
这一天的报纸开启了紧张气氛。
临近过年的上海本该热热闹闹,却被抓捕行动影响,掉了不少年味。
好处是,家里再上街买东西,抢东西的人少了不少。
周母买了鸡风干做腊鸡,云母就割肉晒肉干。
这掐进,罗志云在最开始高兴中等待周以恒的好消息,慢慢等到心浮气躁。
周以恒像是凭空消失,半点消息没有。
云木香看她闲着老找孩子麻烦,也被她烦个够呛。
这一天,在她又一次说金金时。
“大嫂,来,我跟你说个事。”
“你直接说。”
“年后开学,你想让金金上几年级”
“一”
“他都这么大的孩子,总不会跟人家小孩一起上一年级吧,金金不要面子嘛。”
金金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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