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应下的亲事。
现在还担心她分不清这些微生物的特性,以后在工作中手忙脚乱。
他想,他大概是将她当妹妹的。
周末十二点,一行人终于在安城火车站下了车,一行人径直去了安城人民医院。
到的时候,徐佑川夫妇俩都守在病床前,夫妇俩都是一脸愁容的,看到妹妹和儿子带着位女同志过来,还有些发懵,好一会儿,徐佑川才反应过来,朝沈凤仪道“您是沈婶子晓岚和庆元怎么把您老人家劳动过来了”
沈凤仪忙道“听说了你爸的情况,想着来见一面。”
徐佑川微微红了眼睛,握着沈老太太的手道“婶子您有心了,我爸要是睁眼看到您,还不知道得多高兴。”
沈凤仪这才问道“徐老哥,情况怎么样了”
徐佑川道“怕是就吊着一口气,等晓岚回来呢”说到这里,又有些惭愧地道“婶子,真是对不住,给您家添麻烦了。”
沈凤仪拍拍他的手道“没事,我们俩家都是一起躲过防空洞的,”顿了一下又道“你怕是还不知道吧,1952年冬天,你家庆元还救了我家小孙女一回呢,这是我们俩家的缘分。”
徐佑川怔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1952年的冬天,是他们一家从上到下都不愿去触及的一个时间节点,他的儿子浑身乌青地躺在了家门口,要是那天,晚一点出门,怕是这孩子冻都冻没了。
这时候徐晓岚介绍了下秦羽和许小华,又和哥哥道“婶子家其实就这么一个孙女,今年才16岁呢,哥,一会你还得劝劝爸。”
徐佑川忙点头,“自然,自然,这事是爸爸思虑不周。”
两边正说着话,病床上的老人家忽然咳了一声,大家赶忙看过去,就见老人家已经睁开了眼,徐晓岚忙道“爸,我回来了,沈婶子带着家里人跟我一道来看您呢”
沈凤仪也到了跟前,见到旧友已然在弥留之际,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徐老哥,好久不见了”
徐老爷子伸了伸手,沈凤仪立即握上,却发现老爷子像是使出浑身力气来一样,把她的手握得很紧,嘴巴还嗫嚅了一下,断断续续可以听到是“老妹子对不住拜托了”
沈凤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点头道“我都知道,我都明白,老哥你放心,按你说的来。”
老爷子的手终于松了点,嘴巴又努力动了一下“谢谢”
沈凤仪把小华拉了过来,“这就是我家小孙女,老哥哥不是我自夸,这孩子品性好着呢”
老爷子微微动了下眼睛,嘴边不由挂了点笑意,又看了眼孙子,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样。
最后又看向女儿,费力地指了指床头的抽屉,“信给你的。”
徐晓岚忙拉开了抽屉,在一叠病历下面,确实找到乐一封信,不知道她爸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忙道“爸,我找到了。”
“拆”
徐晓岚忙应道“好,爸”
当着大家的面,徐晓岚把信拆开,才看了两行,就忍不住热泪盈眶,等看到后面,眼睛忽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老父亲,喃喃道“爸,这怎么可以”
徐佑川见妹妹这副样子,一时奇怪,就接了过来,发现前两行是叙述父女亲情的,第二段却提到了他,只见上面写着
“晓岚,爸爸特地让你跑一趟京市许家,这事只有你能办得下来,你哥哥好面子,定然是不好开这个口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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