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傅又驰未经允许随便乱碰了。
该死。
待会儿就要你好看。
他的声音高昂,倒是让傅又驰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别的事情,于是他一把将郁秋勒进自己怀里,阴鸷地“你的声音怎么一如既往地放荡,那天我听到了,你好浪啊,声音细亮亮的,郁秋,你在里面真的叫得格外浪啊。”
“你说那天你和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官在屏风里面,背着我做什么呢是不是衣服全部被他脱得精光,张着腿躺在这里被人玩着,不然你怎么会叫成这样”
傅又驰不知是否想起了那样靡丽的场景,呼吸一窒,重新将灼热的目光投向郁秋,“还是说你早就已经被他玩透了玩出水来了,不然你是怎么从他手中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呢”
不得不说傅又驰思维当真聪敏,竟然顺着一条线就将事件的大致脉络分析得丝毫不差,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郁秋眼尖地瞥见那条比拇指还要小的宝贝,灵敏地顺着傅又驰的耳廓爬进去时,他心中一阵得意,竟然也不再计较起傅又驰先前的失言和无礼了。
然而大出郁秋所料的是,被他暗暗种下蛊虫的傅又驰非但没有收敛那些淫词言语,反而将话说得很是大胆,言辞内容无异于将郁秋形容成一个缺了男人就不行的荡货。
郁秋气得当场甩了他一个耳光,将傅又驰直接打偏了脑袋。
傅又驰摸了摸嘴唇边渗透出的血迹,一步又一步将郁秋逼在粗糙嶙峋的山石上,他这副死变态的模样倒是将郁秋完完全全地给唬住了,面容呆怔空白,莫名显得有几分可爱。
“可是即便你如此孟浪,我还是这么地喜欢你”傅又驰将热乎乎的嘴唇凑到郁秋耳边,“我怎么会突然就这么喜欢你了不对,应该是说,我怎么就突然这么爱你了”
傅又驰迷恋的目光更甚某种爬行动物,发腻地盯着郁秋光洁额头上的那道疤痕,他将两人的距离缩得更近,如果不是郁秋推开他,傅又驰的嘴唇就会稳当地落在郁秋脸颊上的瘢痕处。
“傅又驰”
“你放开我”
郁秋慌不择路地一脚踹在傅又驰的膝盖上,当即让对方闷哼一声,可即便如此,傅又驰却还是牢固地攥着郁秋的肩膀,恍若经过一个世纪左右,傅又驰才从挣扎中缓过神来,哑着声音对郁秋说“虽然十分可惜,但还是勉强地听从你的话将你放开。”
郁秋胸腔此起彼伏,显然被他先前的举动气得不轻,就算傅又驰听话地将他放开,可郁秋内心一点也没有快意恩仇的感觉。
一滴雨忽地坠在郁秋的脸颊上
,丝丝拨凉,郁秋扬起脑袋看了眼天空,面带算计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对傅又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这个地方蹲守,那你就在这个地方待一晚上算了,你不是说你喜欢不对,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如果你真的爱我,那我说的话你应该会听的吧”
郁秋余光瞥了眼黑云低垂的天,眼看即将降落暴雨的天色,心中顿时乐不可支,要是傅又驰在这里淋上一晚上的话,就算不死也会生一场大病的吧
“那你呢你要去干什么难道你要去找他吗”傅又驰不依不饶地黏着郁秋,“小秋你要知道,他那样的人并不如表面那样温善。”
就连称呼也换成这种黏腻腻的叫法。
呵。
自己才不会听他的呢,就算池雪烬真的不堪,也比他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