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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6. 客房服务(大修)(第2/2页)
    腹部松垮的绷带,打个蝴蝶结,状似不经意地抛出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波本,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吗”

    因为他救了你的命。〗琴酒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一模一样的话从乌丸的口中冒出。

    他忍不住冷嗤,这声嗤笑彻底激怒乌丸,对方兀自揭开他左手臂的绷带,手指戳进伤口,用力搅了几下。

    乌丸想在琴酒脸上看到痛楚。琴酒也确实很痛,头上争先恐后冒出冷汗。但他橄榄绿的眼眸像翡翠,没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地和乌丸对视。

    须臾,他问“发泄好了吗,boss”

    无论炮友的身份是什么,目的只有一个。

    既然没法继续做,琴酒干脆起身,准备洗澡离开。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阻碍了他的行动,乌丸又用力把他压回床上,语气不善地说“你认为波本很聪明怎么,和我做腻了,想换人”

    琴酒的不适还在继续,头晕是一方面,皮肤的温度也异常升高,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正在气头上的乌丸没能及时发现,而是自顾自掐着琴酒的下巴跟他接吻。

    这一吻,终于让乌丸察觉不对。首先,琴酒的舌头很烫,比起“你争我夺”也更倾向于被“予取予求”,完全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乌丸动作一顿,狐疑地抬手摸摸琴酒的额头。

    “你发烧了。”

    琴酒望着他,眼神有些涣散。

    乌丸暗自叹口气,从琴酒身上翻下来。记忆里琴酒已经好几年没有感冒发烧,只有最初进组织,在他的诱导下杀了自己师傅后的那段时间,一度病得爬不起床。

    难道是因为好朋友金菲士死了

    乌丸压下眼里的惊讶,若无其事说“谁让你今天下午的会上不穿外套那个波本穿得可比你多多了。”

    他记得波本穿得很厚,夹克衫的拉链甚至拉到了最顶端。

    乌丸叫了客房服务,让自己的专属管家送退烧药和生姜水,正思考要不要过夜照顾琴酒时,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拒绝。

    “没必要,只是小毛病,而且你不是睡不惯这里的床吗”

    乌丸的失眠症很严重,除了隔一段时间就要换安眠药,还非常认床。

    闻言,乌丸咬了下牙,冷冰冰地盯琴酒几秒。

    总的来说,他和琴酒只是上下级兼炮友的关系,既然对方拒绝他难得的好意,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不过,乌丸对琴酒还是有些不同。在和琴酒成为床伴之前,他也花钱养过很多小玩意儿,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懦弱又贪婪,一方面忌惮他的权势,另一方面又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最后沦为四不像。

    琴酒不是这样,哪怕身体处于下位,心理却很难说没有高人一等,甚至想凌驾在他头上

    琴酒让他爽是真的,让他头疼也是真的。

    所以,乌丸选朗姆阵营的波本上位,也是想打压琴酒的锐气,让对方从身到心都臣服于自己。

    他又额外叫了块牛排,犹带血丝的三分熟,是琴酒的最爱。

    琴酒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恍惚间,似乎有人开门,一个略微熟悉的男声恭敬地说“乌丸先生,这是您要的退烧药、生姜水和牛排。”

    而这一瞬间,琴酒的不适达到顶峰,整个身体如置身火炉,随时都可能烧起来

    他猛地睁眼看向门口,和往回走的乌丸视线撞个正着,对方几分钟前无心的话语也闯入脑海

    那个波本可穿得比你多多了。

    但琴酒想起的却是对方滴水的金色发尾,和被自己逼迫到只穿了件衬衫的模样。

    难道

    不可能。波本应该已经回家了,离他很远才对。

    乌丸走近,见琴酒神色怔忡,心里洋溢起些怪异的感觉,冷声道“药我放桌上,希望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吃完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

    琴酒摸到手机拨打波本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始终没人接。

    他瞥了眼缓缓冉起热气的浴室,迅速穿了套衣裤跑出门。一个和波本极为相似的背影在走廊里,他的前方快步行走。

    “站住”他说。

    对方置若罔闻。

    琴酒在外部的身份是事业有成的商人,举止必须得体,现在也远没到确定要用枪的地步。他勉力克服时急时缓的头晕,跑到走廊的尽头。眼见服务生走进电梯,门即将关闭,他当机立断伸手阻拦。

    “哐当”

    手掌被两扇自动门夹到,带来短暂、尖锐的痛感,琴酒游离的神智稍微清晰了些。

    “没听到我叫你吗”

    伴随落下的话音,电梯门再次打开,里面站着的确实是他熟悉的人,但不是波本,而是经常为他和乌丸服务的专属管家。

    对方和波本年龄差不多大,老成的脸上难得流露出疑惑,忙不迭按了电梯的“hod”键,体贴地问“琴酒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琴酒不可置信地闭了下眼又睁开,缓缓松了手,口袋里的那通电话,因为长时间没人应答,终于被自动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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