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牌,好不喧闹。只有高积毅远远地看着那凑在一起打牌的一对。黄西棠掌牌,赵平津搂着她在旁边观看。黄西棠使性子非要逼迫大家按照她在广东学的新玩法来打,众人不同意,她就搬出赵平津来制衡,最后一桌人只得陪她玩起了根本不会的广东玩法。到最后,规则全凭黄西棠自己定,不出所望的大赢四方。黄西棠看着自己耍赖般的一局又一局的赢,终于忍不住的笑倒在赵平津的怀里,赵平津只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骂她小赖皮。黄西棠终于玩够了要求换回熟悉的打法,陪着玩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偶尔,赵平津想伸手帮她出张牌,都被黄西棠挡了回去,让他不要干扰自己,赵平津也一点不恼。
高积毅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加利螺丝酒,突然倍感苦涩,前面的一对倩影仿佛无声宣告着真爱的完胜,他们是命运都拆不散的一对。他恍惚想,如果当年他再坚持一步,如果当年他没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个饭局,如果他能接她最后一通电话,如果。可惜没有如果,谁也不能改写钟巧的结局。他从来不是真的讨厌黄西棠,他只是畏惧那个同她一样的灵魂,他在这样的人面前始终有一份难言的愧疚,所以每次面对黄西棠都是强弩之末般强撑,唯有决绝的锋利好像才能把自己伪装成刀枪不入的人。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离开,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有黄西棠没有,仿佛他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
黄西棠今天手气不错,但是赢得也不多,倒是把她自己给高兴的不成样子,一直嘲笑李明为什么玩了这么多年牌技还是这个样子。李明看着坐在她后面的赵平津,只敢怒不敢言,恶狠狠地瞪一眼黄西棠,再赌气般地说再来一局。黄西棠大言不惭 “玩老北京的麻将不也还是打不过我放弃吧你们。”赵平津听她口嗨听得直乐,好多年没见她这样了,怪想念的。
一行人玩到很晚,出来的时候黄西棠还不甚清醒,挽着赵平津的胳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简直被拖着往停车场上走。旁边看着的人惊讶他们的亲密程度,等目送他俩的车开走后,才纷纷讨论 “以前舟子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他和郁瑛子亲密成这样啊”
有人附和 “今晚真是被他俩喂饱了,我简直不敢抬头看舟子看他那个女朋友的眼神,我觉得诡异”
有人辣评 “过于腻歪了。”
只有方朗佲和青青在旁边显得很淡定,毕竟他俩以前那种蜜里调油的模式他们是见过的,和这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平津笑话黄西棠喝果酒也能把自己喝个半醉,他开车的时候她一直副驾驶撒酒疯,一会喊他的名字,一会凑近他问 “你知不知道一个医学常识”
赵平津睨了她一眼 “什么”
“喝过水的人都死了。”
赵平津无言以对。
黄西棠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说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的时候差点笑岔气,申冬那个人简直不要太好笑了,还说是我的粉丝,我能有他那样的粉丝”
赵平津看着她喝醉了嘴里却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不自觉有点吃味 “你就只记得别的男人的话”
黄西棠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他愣住了。
赵平津本来也没指望一个酒鬼回答,只让她好好坐回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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