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我要的就是像肉燕这种新鲜吃食,懂吗,你们到底能不能做出来”庞平咬着牙再问了一次。
厨子很坦诚,“掌柜的,这恐怕有点难,要不咱们做个猪肉皮子的包子吧,也不算和温记撞菜品了。”
“人家刚做出肉燕,你就跟着做包子,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庞平几乎要气笑了,“你故意的吧,抬杠呢,给个准话成不成”
厨子挠着后脖颈,一脸为难。
“做不出来,那你们也甭干了。”庞平面色刷地变得冰冷。
管事和厨子大惊失色,厨子急匆匆道“掌柜的,你不能这么做啊,我是东家请来的。”
管事也劝“掌柜的请三思,几位师傅兢兢业业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把他们都辞退了,传出去会说咱们酒楼不近人情。”
庞平哼了一声,“我就是太重人情,才养了一群废物,早点辞退”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温润有力的女声传了过来。
“你在浑说什么”
几人循声看过去,一个身着青墨色缎子袄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
管事和厨子看到她像是见了救星,连忙迎上去鞠躬行礼“东家,您可算回来了。”
再不来,这香满楼怕要散了。
“二位不必如此见外,事情我都知晓了。”这女人正是香满楼的东家毛珍珠。
庞平一看到母亲,神情立马怂了,忐忑地喊了声“娘”,乖乖地扶着她落座。
毛珍珠先便安抚了几句管事和厨子,柔声道“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安心做事即可,其他不必操心。”
管事和厨子现在就像有了主心骨似的,依言退下。
旁人一走,毛珍珠笑容淡去,冲着儿子开始训话“我不过是去庙里住了一段时日,你就在这里胡搞一通,我要是再不回来,这酒楼怕是要被你折腾倒闭了。”
“还妄想辞退那帮大师傅,你以为辞掉他们再去找一帮手艺好的厨子,是那么简单的么痴人做梦”
“你要明白,这个酒楼能好好经营到现在,靠的是他们,不是你。”
庞平面对母亲,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傲劲,但也忍不住反驳道“娘,我也是为了酒楼的买卖好,你不知道那温记百味来势汹汹,我们不做出些改变,可能会输给她的。”
“你的改变就是降价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毛珍珠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让人感受到不怒自威。
“早就和你说过,做买卖最忌急功近利,要稳得住,更要有长远眼光,你是一点都没记住啊,一个小食店就让你如此焦躁不安,将来怎么担当重任”
庞平虽心有不服,但对母亲,他不敢犟,只能闷头听训。
“你给我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给掌勺师傅们赔礼道歉。”
毛珍珠训了他一通,便起身走人。
庞平追了上去,急问“娘,您这就走了”
毛珍珠头也不回道“知己知彼,我去认识一下咱们的对手。”
那头温记百味中,温仲夏正和厨房里的几个丫头一起捶打猪肉。
肉燕是真的好吃,推出以后卖得也很俏,但就是做法挺费力气。
要把新鲜猪肉捶打成细腻的肉泥,之后还得加薯粉,揉成团,再一遍一遍擀成皮薄如纸的状态,一整个流程下来,手上没把子劲还真不行。
温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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