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直面欲望。
结束后,abo还去参加了组织的afterarty。
走秀穿粗麻绳都没给白叙造成什么打击,afterarty给白叙的打击倒是很大。
这种afterarty基本就是大家在一起庆祝一下,谈些合作,当然,也会发展一下关系。
后者对于abo就很陌生了。
白叙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吧台边,他没怎么喝酒,只是对着洛鸾微和山奈说话。
走秀对于白叙来说,显然是新得到的乐子,正新鲜着的一份有趣。
他兴致勃勃地和他俩聊天呢,结果有位模特走了过来,他轻轻地伸出手指,用指尖点了点白叙的肩膀。
abo他们之前,也是曾经干过把自己的皮肤涂成流淌蜂蜜的颜色的这种事情。但是这位模特,他整个人就是蜂蜜色的。
就连眼睛都是金棕色的,是融化的蜜糖。
他说起英语,带着南美那边的腔调,就连英文单词之间连贯吞音,都显得活泼雀跃。
“要一起喝点吗”他问白叙。
白叙的确不太聪明,可他是爱豆耶,他职业素养超强,警惕性超高的
他立马就意识到这人是什么意思了,急忙拒绝掉。
模特遗憾地走远,白叙才松口气。他和队友嘀嘀咕咕“他居心叵测好坏的家伙,他想让我失业”
洛鸾微逗他“这里这么多模特呢,有没有你偏好的理想型啊”
白叙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他们都不懂我的理想”
哇。这样的吗
山奈就问“你什么理想”
白叙一把按在山奈的胳膊上“队长,你说呢事业理想呀我们要做被记在历史里的伟大爱豆组合,是不是”
那么,怎么可以中道崩殂,耽于放纵呢。
白叙也不觉得他可以那样做。
“我不能仗着自己的名气,或者是仗着粉丝的喜爱,就不是那么严肃地对待感情。”他有些说不明白,却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思。
虽然没有恋爱过,可白叙本能地就这么想。
“任何感情,都是值得用心去对待的。”
既然此刻的他,不是谈论感情的时机,那么就不要用低配的什么去试图取代感情吃代餐。
要相信,也值得被相信。
白叙最近在欧洲,时弦倒是见了白叙两次。
不去排签售的大把时间里,时弦也做着自己的事情,上课、做实验、写论文。
见不到爱豆也没关系,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和白叙,都在为了各自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时弦的姐姐,刚好过来英格兰这边公务出差。反正也是顺路,就到时弦住的公寓看望他。
她比时弦年纪大,是野心勃勃,却没什么理想主义的掌权者。握着自家公司的航向及命脉,看自己理想主义学医疗生物工程器械的弟弟,就多几分照顾。
时铮她的想法,就很简单。
咱家在业内各处都说得上话,时弦要是追星,搞个家宴都能把人请过来近距离接触。
可时弦不行。
时弦好像有什么洁癖似的。
她一提这个,时弦就满脸“你懂个竹蜻蜓啊”的表情。
“他是爱豆。”他一脸的不赞同
。
时铮想着没关系啊“他是金豆豆我们也买得起。”
这是亲姐,但弟弟可不这么认为。
时弦强调“那不是买的,我们是很纯粹的关系”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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