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唯心到极致的人类也不冤。”
千绘迈开步子走近一步,绯色裙摆晃过地上的血污;她顿步在羂索身前,蓦地,屈指弹在白衣神官的额头缝合线上,巧笑嫣然地问道“还是说”
“在悠长的千年历史里,你没见过这样,意志坚强到足以对抗外力的人类”
“”
羂索几乎咬碎一口牙齿。
这幅态度已经不用他猜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切都昭然若揭。
他恨声开口“你早就知道”
话到嘴边,羂索忽然顿住了。
他回忆起了自己夺舍这个祢宜前后的事情。
如天满宫所说,能坐上天满宫神社祢宜这个位置的神官都不会弱到哪去,咒术实力换算到咒术界,至少也会有一级咒术师的水准。
那这个祢宜为什么这么轻松就被他截杀
天满宫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那她为什么还放任他出现在这里
某个愕然的猜想浮出水面。
羂索停顿许久,猛地盯住女孩的眼睛“你是故意让我出现在这里的”
是枝千绘眨眨眼睛,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肯定或者否认这句话。
羂索从那双血色竖瞳里找到了答案。
饶是羂索也为这背后的答案沉默了几秒,好一会儿才诧异地沉声说道“这是你的下属。”
是枝千绘收回手,不是很在乎地回答“所以呢”
所以呢。
羂索竟从一句巧笑嫣然的短句里听出了无限寒意。
他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年幼,稚嫩。
好像樱花前线时树梢上的一片樱花,随时可以摧折。
不可否认羂索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五条悟的附庸,作为御三家中不那么重要的联姻物品,她身上唯一值得瞩目的就是她继承的血脉和术式。
但此刻的天满宫完全推翻了羂索的印象。
她像是知道他谋划千年的事情,知道他的忌惮、知道他的杀意,于是利用这份恶意反过来设下陷阱,用尖利的爪牙把他钉死在这个身体里。
羂索深呼吸一口气。
“你既然早就知道祢宜已经被取代了,那这件事你同样也清楚。”
他很快冷静下来“你在利用我这种混乱发生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抓住我。”
“天满宫,你的目的不仅限于此吧”
羂索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情。
天满宫神祭。
本来是普通的宗教性质活动,但随着天满宫权势日益增长的今天,已经成为了无数达官显贵彰显自己身份的一种高级场合入门。
饶是御三家,也无法高傲到无视这份荣誉。
这样吗。
羂索忽然明白了什么。
咒术世家的的拜访名单他经过手,还在里面插入了不少潜在的诅咒师方便今天要做的事情;所以羂索记得,今天御三家来的人有很多都是高层。
不仅是掌权高层,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咒术本家的顶尖战斗力。
所以在出现在这里的咒灵数量才会超出预估
羂索定定地看向是枝千绘,他觉得他猜中了这个冷血到连自己的下属都可以作为诱饵推出去的怪物心里在谋划什么。
她想借他的手,猎杀御三家的高级咒术师。
这样能很大程度削弱与她作对的势力。
“我吗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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