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底
“母亲,她,她做了什么”
“她把你祖母的私库大门给砸开了”
洪藻这心头的大烦恼,可算是找着了人来诉,“结果可好,你祖母私库里,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没偷着肉还沾一身腥
就问你这妇人蠢不蠢蠢不蠢
“什么”
洪麟是再怎么敢想,也想不到发生的居然是这种事
不由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麟儿你可别急啊咱们家可就全靠你了”
洪藻本来还奢望着,刘公公宣旨说不定有他一份袭爵的美事呢,现下看刘公公的态度也知道估计是没他什么事了
说不定还就是十王爷感激老太太救了他一命,让皇上下的旨呢
“祖母的私库不是都有锁和封条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的”
洪麟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这才问出来。
这事可就大了啊
若是祖母不依不饶,捅了出来,他亲娘刘氏固然是要被唾骂休弃,就是他父亲,连带着他,都要吃挂落
“那谁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反正里头空空如也,比贼来过还干净”
他的确是怀疑过是老夫人自己花干净了,可再花干净,也不能一件器物都不剩下吧再说刘氏自己手贱,把大门给砸开了,就算里头是空的,老太太拿出帐册来,就说是刘氏盗的,刘氏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啊
“这事一出,我就赶紧让人去金城接你祖母,谁知那小子嘴不紧,被老夫人给套出了话,老夫人心中有气,就在山里的道观住下,不回来了儿啊,你回来的正好,你这回去接你祖母,千万要多向你祖母美言几句,让她消消气啊刘氏这个不贤妇,我这就写一封休”
“父亲”
洪麟听得也是头晕脑涨,只觉麻烦重重,如陷泥沼。
“你若是休了母亲,让我们兄弟姊妹们如何自处”
“母亲想必也是体虚生了心疾,既如此就让母亲长年在内院里安静休养就是还有母亲身边那些刁仆,这些大逆改常的事,估计都是她们怂恿的,就该都打出去送到庄子上种地”
洪藻一听,这倒是个办法。
之前他是没想起来,只是见了刘氏就想指着她破口大骂,竟是全没想起来,那些刁仆刁妇们也是祸头子。
没有他们帮手,刘氏难道还能自己拿斧头劈开铜锁不成
等刘公公梳洗小歇出来时,洪府里已经开始了一轮整治。
刘氏的心腹们都被堵了嘴,扒掉身上值钱的衣饰,五花大绑地往大车上一撂,直接就赶着去了乡下庄子
自然也有嗓门大,力气壮的逃了几步,嚎了几声,闹出些动静的
坐在酒宴上首的刘公公眉稍一扬,“贵府里这是什么声音啊怎么鬼哭狼嚎的”
洪麟忙答,“想必是仆人们在教训新来的”
刘公公目光一闪,也就略过了这事,待酒足饭饱,睡醒一夜之后,这才跟洪麟两个人带着仆从侍卫们上了路。
洪麟听他爹说,祖母住的道观,就是当初他们躲雨时的那个破道观。
他在道观里还住了三天呢,大致的路还是记得的,更何况从桐港去金城,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这次来时,还带上了洪忠旺,溪山观修好后,他也是住过几日的。
洪麟满以为就算是山里的路有些难寻,但有他和洪忠旺在,应该还是容易的,哪里想得到
“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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