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很低很低,低到时乐听不清。
“嗯”
叶知行又恢复了以往温和的模样,摇头“回程的时候,掉了。”
同样是锦鲤,糖人吃了就没了,就算不吃放着,天热也化了,而木雕则是长长久久的,长长久久的东西若落旁人手里,那他还不如亲手毁了。
这样的想法在他心里一闪而过,又被他仓惶的摁灭。
萧木乃伊翌日就醒了过来,因为伤得太重,加之又裹了厚厚一层布,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嘴能活动自如。
萧执并不知道什么木乃伊,他只觉得如今自己这副丑模样像蝶蛹。
“时乐,这是什么意思”
时乐这会儿正用抹布擦桌子,昨夜叶知行给他的糖人舍不得吃,摆在案上,不想早上看到就化了,糖渍流了一桌子。
“给我解开。”
时乐不搭理他,漫不经心道“别乱动,身上不疼啊”
看对方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时乐忍不住又调侃道“怎么嫌难看”
“”萧木乃伊眼睛动了动,不想言语。
“嫌丑,也给我忍着。”
“是你替我缠的”
“是觉儿。”时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闻言,萧蝶蛹的身子狠狠颤了颤,这句话把他膈应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化蝶而出了。
这会儿秋觉刚巧端着药进屋,看到两人斗嘴无奈笑笑“萧公子别听时哥哥胡说,是他缠的。”
秋觉手巧,才不会缠成这副鬼样子。
一听这话,萧执就安分了,再看自己蝶蛹的模样也不是那么丑,就是热,热得他额角都是汗,虽然是暮春时节,但南域湿热的气候比北边初夏还热。
“时哥哥,这糖渍”秋觉一进屋,就瞧见一桌的糖渍和光秃秃的竹签,憋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问了。
时乐惭愧的笑笑“昨晚没舍得吃,后来忘了就”
秋觉抿了抿唇“那还是不要给叶道长知道的好。”
说曹操曹操到,叶知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捎带着浅淡的笑意“不让我知道什么”
时乐和秋觉一言难尽的对望一眼,秋觉还尴尬吐了吐舌头,叶知行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没事儿,糖人待会儿我再买就是了,前辈还需要什么,我一并买了。”
“叶道长,不用这么麻烦”
叶知行莞尔,款款温柔道“前辈的事,怎么能说是麻烦呢”
闻言,躺在榻上的萧木乃伊瞬间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