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一半停留在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手太脏,不能碰时乐。
时乐这才记起脖子上的疼痛,心不在焉的擦了擦,血已经止住了“没事儿”
“”他脖子上的血是止住了,可叶知行的心口却被拉了道大口子。
“叶道长,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乐沉下声音,耐心又严厉,却没一点厌恶鄙夷。
叶知行的手开始发抖,他垂下眸子无措的咬唇“我清醒过来时,已经这副样子了。”
时乐认真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本没半分污点的乖巧少年面露痛苦之色,耐心询问“是因为那个不祥的印记么”
在时乐看来,那个幕后锦鲤就是不祥的,于他而言如此,于叶知行而言更是如此。
叶知行没点头,声音很轻却不含糊“都是我干的,我的错。”
时乐叹了口气,抓住他沾满血的手,手腕处的锦鲤不见了,正当他想询问之际,叶知行不声不响的褪去外袍,时乐倒抽一口凉气,那尾锦鲤如活过来一般,渗入叶知行皮肤在他身上游动自如。
而叶知行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已经结痂的,也有刚止了血的新伤,交错纵横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时乐一瞬间明白过来,声音发抖“你何必如此自残。”
叶知行的指甲几乎掐进手心“我想把它挖出来,试了无数次失败了。”
“”
“它一出现,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有些事我知道不能做,可是”
时乐定定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最严苛的少年,没说什么,只温柔的为他把衣服披上,淡声道“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叶知行身上发抖,点了点头。
“让你不要自己憋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同我说,你这孩子怎么”
“前辈,”叶知行截断他的话,认认真真的望着他“所有人里,我最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恶心的模样。”
前辈对我来说,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存在。
这句话叶知行没说出口,只静静,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看着对方受伤的表情。
时乐怔了怔,下意识的收回手,他有点无措,自己不知何时伤了这孩子的自尊心。
一时不知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平静道“是我没考虑周全。”
“”
沉默一瞬,他移开视线望向那些无辜惨死的玉尾狐:“先把它们渡化吧。”
于是两人就在压抑的沉默中,进行了净化仪式,玉尾狐的灵体化作淡蓝流萤,朝洞穴外飞去。
一阵忙活完,时乐终于记起自己来找叶知行的目的“玉泷苓大小姐替你寻到了。”
叶知行并无预料中的惊喜,死寂的眸子惊起一丝涟漪,片刻又恢复沉静“那我明日就动身回浮余山。”
“嗯,寻到了药,越快让祝玄君服下越好。”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洞穴。
“前辈,萧公子不愿放你离开吧”
“谁知道大小姐心里怎么想,回去再好好商量。”
这夜无月,满天星河璀璨,时乐走在前头,叶知行故意慢他一步,两人不言不语,静得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方才之事,时乐有一点想不明白,纵然他隐匿了灵息,可凭叶知行的修为,真的觉察不到么可对方也没理由让他挨一下刀子
眼见再走半盏茶的功夫就到旧宫殿了,时乐刻意放缓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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