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对薛遥说完感悟,回头看七弟有没有从中获得宝贵经验, 却发现胖弟弟已经生无可恋的摊在桌子上。
“老七这是怎么了”五皇子纳闷道“一直坐这儿歇着还这么累”
假死的七皇子忽然直起身, 漠然看向五哥“下个月看舞狮, 哥自己住一间客房。”
“哥跟你一起睡。”五皇子不甚在意地端起凉茶喝一口“大哥让我看好你。”
“不要一起睡。”七皇子丝毫不顾及兄弟情义。
五皇子放下茶杯疑惑道“为什么”
“哥打呼噜。”七皇子满脸怨恨。
“哎哟老七长大了,嫌弃哥哥了”五皇子一拍桌子“小时候头一次去学堂, 是谁抱着五哥的腿要哄着睡啊”
七皇子假装不记得,严肃地问“六哥么”
“就是你”五皇子挑眉急切地勾起臂弯, 比划道“非得这样枕着我胳膊才肯睡小胖手还拽着衣领, 不准我转身, 你睡得那么香那时候怎么不嫌弃哥呼噜大”
七皇子侧头一指自己左耳,解释道“爷这只耳朵可能已经被哥呼噜聋了, 现在只剩下一只,不能冒险跟哥睡了。”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崽子”五皇子抬胳膊要勒小胖崽,被护犊子的薛遥一把拉住
最终还是妥协了,五皇子跟六皇子住订好的客房,薛遥跟小胖崽住隔壁屋, 白天一起看比赛。
两天之后, 太子的随从来到学堂,请薛遥去太子殿叙话。
薛遥直觉恐怕出事了, 一进殿, 果然看见太子负手蹙眉, 来回踱步。
“殿下。”薛遥上前请安。
太子侧头缓缓转过身“薛遥, 你可真神了。”
一听这话, 薛遥猜到十有八九是平榕县出事了。
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还是等太子挑明。
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担心得不到太子的器重,但未卜先知可以是因为料事如神,也可以是因为邪术妖道,后者很容易招致灾祸。
他得把自己的能力控制在才智谋略的范围内,才能保证自身安全。
太子不喜欢卖关子,直接了当告诉他“平榕县真的闹起瘟疫了,孤半年前听你的建议,派遣七位名医驻扎当地,刚刚得到加急情报,有两位名医因感染当地怪病,命在旦夕。其他几位医者多数不肯再接诊,闹着要离开受灾县,只剩下一位医者还在照料病患。”
薛遥颔首道“不才当日寻亲访友,恰巧见识过一个病患患者脸色青灰,不时伴有黑色血液溢出口鼻,情状十分可怖。”
太子点点头“多亏你提醒孤先做准备,若是新政试行县发生大规模农民病死或迁离,事后再被有心人利用,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薛遥想了想,回道“把疫情禀报皇上,或可避免奸人把病死的民众怪罪在新法头上。”
“恐怕不行。”太子蹙眉道“这次新法是跟各地贵族乡绅争利,阻止他们高利盘剥、吞并田产,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三个试行县,一旦闹出大规模瘟疫的传闻,他们一定会借机说新法逆天而行,给百姓招来厄运,到时候瘟疫照样肆虐,新法被废,百姓又要开始无尽的苦难。”
薛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其实想委婉提醒太子,可以等自己上位后再搞新法,但这话不好解释。
因为太子不知道皇帝再过几年就要御驾亲征狗带了。
按照皇帝现在这健康状况,活到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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