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嫡母,二姑娘和茹儿更是亲厚,这也就够了。
转眼到了许茹成亲的日子,嫁妆早就抬去了男方家,薛氏只生了许茹一个,自然倾尽全力嫁女儿,铺子田庄等物加上压箱底的银子一共花了两三千两。
晒嫁妆那天,大房的许倩也回来了,一看眼珠子都差点变红,她出嫁的时候统共七八百两银子的东西,不能说差,也就一般。
和许茹一比较那就被比到泥里去了,二伯和自己的爹爹都是御医,俸禄也差不多,可嫁女儿的嫁妆却天差地别,许倩把自己的娘给怪上了。
大房心里也在嘀咕,她嘀咕的是薛氏不着调,“一个女儿陪嫁这么多,自己又没儿子,不留一些养老银子,看将来谁把你当回事!”
薛氏根本不惜的搭理大房,茂哥儿难道不是自己的儿子?哪朝哪代都不会允许庶子不赡养嫡母的,她怕什么。再说了女儿嫁的好嫁的风光,在婆家就能立住脚,将来还能拨拉兄弟,就凭这个,茂哥儿会怠慢嫡母?不可能嘛!
退一万步,魏姨娘是妾,妾同买卖,真要庶子和嫡母撕破脸,她能把魏姨娘提脚就卖了,为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茂哥儿和二姑娘就不可能对自己这个嫡母不敬,大房是糊涂了,只想着自己没儿子,一味的扒拉住银子,连亲生的女儿都亏待,将来才是没人愿意搭理你呢。
许茹婚后回娘家,许诺看她一脸的娇羞,再看她一身的新衣新首饰,就知道她过得不错,薛氏拉着女儿的手又高兴又激动,母女俩絮叨了半天。
魏姨娘看着主院的方向,嘀咕道“不知道诺儿将来能许个什么人家呢。”
丫头笑道“二姑娘能干,姨娘就放宽心,太太和老爷必定不会亏待二姑娘。”
魏姨娘道“也是,我这里也是白操心,就是这死丫头性子倔,就怕将来不合她的意,为了这事闹出来,那就不好看了。”
丫头道“姨娘说的什么话,婚姻大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二小姐又不是没规矩的小户出来,道理还是懂的。”
魏姨娘就不说话了,心里却知道,女儿看起来守规矩,可真要让她不舒服的规矩,她可不见得会硬受着。
嫡母和老太太那里她小恩小惠不断,那是孝心。可老太太曾经动问过她外院做的东西怎么样,她可是滑不留手,老太太一丝一毫都没摸到。
后来知道老太太是受了大房的挑唆,自己这闺女就设计让许倩回来闹大房,大房让人看了好几天的笑话,这是懂规矩的女孩子会做的事?
后宅的日子几乎没有大的波澜,转眼就是许诺及笄了,这几年她的学习程度让许二老爷惊叹,一直感慨许诺不是男孩,要不然许家还能出一个金针国手,许诺笑笑不说话,薛氏和魏姨娘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许诺的及笄礼一过,媒人就上门了,哪怕是庶女,可小姑娘人利索,懂医药,那就比同龄人出众,主母们也就上心多了。
这几年薛氏和魏姨娘很平和,两人各负其责,没有利益冲突,所以薛氏拿了媒人给的资料也招呼魏姨娘一起相看,“你也是二姑娘的生母,这女婿你也看看,算是给诺儿把把关。”
魏姨娘实心实意的给薛氏行了一礼。
这时候流传出史侯爷家的小儿子生病的传闻,史家现有一女在宫里为贵妃,更加上贵妃育有一子,所以史家在京里可是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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