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推了史侯爷家的提亲,再来提亲的人一时间少了一大半,大家都怕惹的史侯爷家不痛快,继而连累自己家。
薛氏生了一回闷气,许诺倒是开导薛氏,“母亲何必发愁,女儿年纪还小,等过一段时间大家不记得这件事,也就结了。”
薛氏点点头,“也只能这样,那些畏惧侯府权势的人家也不值得我们关注。”
许诺十六岁了,因为一直在外院帮忙,她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手上颇有几分力气,她给许二老爷按捏肩膀比魏姨娘都舒服,因为她认穴位准。
最近许二老爷回家一直愁眉不展,问起来是因为宫里史贵妃的孩子生了病,几个御医围着诊治,却始终不见好转,贵妃看见御医都快没好脸了。
许诺问自己的爹,“那皇子究竟得了什么病?”
许二老爷和女儿讲起皇子的病症,自己诊断的结果,然后皱着眉道“怕是白喉。”
许诺心里一咯噔,白喉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致死率非常高,最后转为心肌炎那就完全没救了。
许诺出手或者还有一线希望,可偏偏她不能插手,人家几个御医围着转,你一个窝在家里的十六岁姑娘出什么风头?
即便许诺排除万难治好了,对许家来讲也不一定是好事。
何况许诺压根无法插手,她连宫门都摸不到,只能和自己爹爹斟酌药方,连药材都不能用自己家的。
皇家用药有自己的规矩和流程,不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即便如此,这位小皇子最后还是没挺过来,贵妃哭的死去活来,皇上一直在安慰贵妃。
几位给皇子治病的御医都受到了惩罚,打完板子让人给抬了回来。
许诺捏紧了拳头,这操蛋的社会,看不好病连自己都要折进去。
史夫人得知许诺的爹爹也是给皇子看病的一员,想起被许家拒婚的事来,进宫时就在贵妃耳朵边唠叨了两句。
贵妃正处于丧子之痛中,那里受得了嫂子的挑拨,于是一力要把许二老爷给治罪,打了板子还不算!
皇帝也在痛惜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本就少,贵妃这个已经算是宫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皇子了,听了贵妃的话,自己心疼加上为了让贵妃息怒,就下旨把许二老爷给流放了。
许家二房顿时愁云惨淡,一家子都慌了,老爷的板子伤还没养好呢!这么拖走不就是死路一条?
许诺满脸严肃的站起来,“这事说到底也是因为我而起,母亲,我送爹爹去流放地,一路我会照应好的。母亲在家里安心教养弟弟即可!”
茂哥儿抹着泪道“要去也该是我去,我是男儿!”
许诺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正因为你是男孩子,更应该留下了,爹爹走了,你就是我们这一房唯一的男丁,有你在,母亲和姨娘就有主心骨,爹爹也能心安,不要在和我争,就这么定下来。要知道我的医术可比你强多了,你留在家里,大伯也三叔也会照看你,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家里!”
许诺站了出来,薛氏心里就稳了一些,听许诺说的头头是道,她也顾不得什么,赶紧筹措银子。
穷家富路,没银子可照顾不好老爷。
魏姨娘没说什么,只是给许诺收拾了衣物出来,许诺道“我不能以女子面目照顾爹爹,姨娘给我准备男子服饰吧。”
又对薛氏道,“对外就说我病了,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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