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似纠结,似忐忑,似犹豫不决
瑾娘怀疑自己看错了,便条件反射推开窗子再去看,长安却已经将面上的表情全都收敛起来,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婶婶”
“没事儿,我恍惚瞥见个熟人从你边上过去了,如今再瞧却不是,肯定是我眼花了。”
长安就往他身后处看,那里只有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以及两个小家碧玉装扮的姑娘。年纪和长乐大小差不多,模样长安非礼勿视,没有仔细瞧。不过许是她们中有人面熟,婶婶看错了也不为过。
几人到了徐府时,长洲长晖风一样的跑出来迎接。两小子飞扑着抱住瑾娘的腿,“娘我可想死你了。”
“娘你们太过分了你们都留在外祖家,只把我和弟弟撵回家来,我们两个不是你亲生的么我们是外边捡来的不成”
瑾娘唉唉应着,“我倒宁愿你们是捡来的,这样不喜欢了还可以丢出去。可是不成啊,你们和我的长绮是同胞生的,否认你们的出身,不是也否认了我的长绮的出身了么这可不行。你们俩受点委屈没什么,但是长绮不可以。”
瑾娘语气很遗憾的说,“若不是为了长绮,你们两个臭小子谁要啊,真是丢到大街上都没人稀罕捡的。”
长晖眼眶一红,委屈的跟兔子似的。还真让四哥说对了,娘果然不稀罕他们,他们怎么这么命苦啊。
尽管天天被娘这么打击,长晖暂时还是缓不过劲儿来。他也是个心思纤细的,可惜,还没顾影自怜完毕,就被四哥不满的大吼声打断
“娘您是我亲娘啊您怎么能重女轻男,说出不稀罕我和弟弟的话呢我们的心好痛啊,我们爹不疼娘不爱,活的还有什么意思啊。”
荣哥儿闻讯赶了过来,就看见弟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场面。画风熟悉的令人发指,可这这是荣哥儿至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其余几人全都在哈哈笑,包括大哥二哥,包括长乐和姐姐,甚至还有长绮只顾着看热闹,根本无人想要拘束长洲,荣哥儿也是心累。
他上前一把提溜起长洲,“你说你爹不疼娘不爱,这话你是认真的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回头可不要不认账。呵,我稍后就写信给爹,把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给爹知道。”
长洲如遭雷劈。
他那里还顾得上缠磨瑾娘啊,一把抱住哥哥的大腿,“哥,不要啊我就是一时激动吐露嘴说错话,唉,我刚才说啥了,我个字都不记得了。三哥你可别背着我给爹告状,反正这事儿我忘得一干二净,回头爹闻起来我是不会承认的。”
长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没事儿,这不好还有我们呢么。二叔要是追究其这事儿来,我
们来作证。”
小鱼儿也阴恻恻的说,“就是爹不问,回头我也好好好和爹说道说道这事儿。你可小白眼狼,爹娘白稀罕你了,你还说你爹不疼娘不爱,你个不知足的家伙。”
瑾娘趁乱赶紧撤了,走了老远还听到长洲被兄姐们被批斗的声音。她对此很乐见其成。
活该啊长洲,经常嘴巴比脑子快,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吐露出来,让他兄姐教训一顿,好好学学怎么说好也是好的。
瑾娘不管几个孩子了,埋头睡了一觉。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毕竟昨天晚上虽说休息的晚,但睡得挺好,睡眠质量也高。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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