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远的话里判断出了什么,却只是冷笑:
“许远,简慎行跟谁出轨,跟我和我妈妈没关系。你想对我做什么简慎行是不是害的你爸没脸你没了母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种,去找害你的人,你找我,只能证明你是个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你有再多的钱也掩盖不了你就是个没种的男人”
许远的脸扭曲了,呼吸急促:“简慎行确实已经在监狱里,但不够,远远不够,你有什么资格舒舒坦坦过日子你应该和简慎行都去死,还有你妈妈,装什么温柔贤惠大方”
他捏紧简嘉的脸,“你和你妈妈,倒贴男人,装好女人骨子里不过是爱慕虚荣,你妈嫁给简慎行,你嫁给陈清焰,都是一样的下贱货,不是吗”
简嘉痛出眼泪,她忽然冲许远啐了一口:“你闭嘴,我不许你这样的烂人侮辱我妈妈”
许远眨了下眼,他轻轻揩掉唾液却悠悠涂抹在简嘉的小脸上,忽然笑了,扬起手指头:“哦,不该往脸上抹,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跟陈清焰哪个好不戴套怎么样我会让你舒服的。对了,跟陈清焰车震过吗”
他滑下去,去拽简嘉的裙装。简嘉猛地蜷起膝盖,她顶在他的鼻梁骨上,但没有继续,而是撑起半个身子,忽然去拽司机的领带。
她用尽最后一把力气。
惊呼中,奥迪车冲向了绿化带,并撞上指示牌。
最后一站,是南楼,上级视察领导探望了老首长们,致以节日的亲切问候。这个时候,是中秋节前夕。
当和陈景明握手时,对方顺便夸赞陈清焰,老爷子知道孙子斤两,却不愿捧的他骄傲,两句话客气带过去了。
程述迅速凑近陈清焰肩膀,说一句“陈老刚才余光锐利,剜了学长您一眼。”
然后,又迅速复归原位,保持住脸上的微笑。
陈清焰忽然也笑了笑,很难得:“大概是因为我不懂生活。”
“啊”程述听见了,但识相闭嘴,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一圈绕下来,首长们的疗养细节被问候一遍,陈清焰抬腕瞧了眼时间,松口气。
等一切结束,程述立马跑过来想跟陈清焰扯两句,陈清焰推开他,开始脱白大褂:
“我得去姑姑那里一趟。”
“学长,为什么放弃这次的机会要追媳妇”程述抱住陈清焰塞过来的白大褂,贱兮兮地笑,“要我说,你直接绑着程程去得了,一举两得。”
陈清焰居然真的考虑了一下,挺好的。
脑子里,突然想起搁置的一件事,等进修结束顺道把简嘉带过去,脱离南城这个环境,两人独处一段时光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华县的老人很快需要来做复查,简母的心脏置换手术他也一直留心着,无论如何,陈清焰知道简嘉走不开,她走不开,他就不会走。
他低头掏出手机,申请好友没人搭理。
同时,这上面,又有周涤非的信息:
学长,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我们还是见一面。
他忽略掉,没有再立刻回电话,而是拨打简嘉的电话,没人接。这个时候,周琼的电话却突然冒出来。
“陈医生,能联系上程程吗哎,简阿姨下午就回来了,我们搬家都没告她一声,她正找程程呢,联系不上,我也打不通她电话。”
周琼显然很急,越急脑子越不够用。
陈清焰立刻问姑姑,那头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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