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羞赧,对陈清焰抱着隐秘的爱慕。
到饭点时,陈清焰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就在附近吃的绵阳米粉,热气腾腾的。而外面,雪没化尽,一到晚上又冻的结实干硬,堆在树下。
“你说想看骨科器械,我怕吓到你。”他提起这个话头,“刀、剪、钳子这些,你确定想看”
简嘉看着他因为辣椒而越发流汗显白的俊脸,忍不住笑,撇下嘴“你又不能吃辣,逞什么能”
说着,挪了凳子,坐他身边。陈清焰划拉着手机,把一些存图翻出来
螺丝刀、大长针,还有,那是什么钻头吗
简嘉面露难色“你每次给人家做手术,就用这些啊这些,是医生用的东西呀”
和她想象的差距有点大了。
陈清焰则用一种专业的语气,和她解释脊柱手术的常识。简嘉听的头皮炸,他冷静从容,科普到位,但这让简嘉完全丧失了对他手术台那些事儿的兴趣。
她觉得害怕。
可这顿饭却又充满着一种奇特的愉悦氛围,玻璃上被蒸汽覆盖。简嘉伸出手,在上面恶作剧画了一个又一个冒烟的便便。旁边,陈清焰似笑非笑看着她。
外面是裹紧衣服前行的人们,雪后新晴,南城总是干冷干冷的。
出来后,陈清焰一直紧紧牵住她的手,尽管隔着手套。
“今天是20号。”简嘉停下来,站在他面前低头说。
“我知道,我把需要我说出来的事实讲清楚,就会出来。”陈清焰托起她下巴,“那天也是冬至,意思是,北半球白昼最短,但过了那天夜会开始慢慢缩短。”
两人眸子相对,谁也没避开。
“你说,夜晚也会做梦吗”简嘉忽然问,陈清焰笑了,他笑的时候总带点儿漫不经心的味道,“会,不过夜晚总在梦想着白昼。有人天生就是白昼,有人天生是黑夜,拼凑一起才是完整的一天一夜24小时。”
医生的歪理真多。不过,你是焰火,简嘉想。
“你为什么叫陈清焰”简嘉又问他,她想到哪儿就扯到哪儿。
“你为什么叫简嘉”陈清焰学起她,头一偏,模仿她小女孩式的烂漫又无聊。
简嘉立刻伸手打了他,笑着跑开。
陈清焰几步追上她,把人带回公寓,彻底胡闹够了,再回的103。他主动提出的要值夜班。
半夜,简嘉轻手轻脚从病房出来,她受不了打呼噜的另一位病患。呼啦啦一长串,忽然停顿,简嘉紧张地要死,正在想这个阿姨难道是但又突然峰回路转,一下泄出来,还拐了几个弯。
在走廊里,却看到陈清焰朝这来,两人便去楼梯间那窃窃私语。
简嘉趴在他怀里,不知不觉,亲吻纠缠起来,直到嘴唇被吸吮得产生破皮的错觉。
喘息声里,陈清焰的狂热让她有点心悸,但又放任自己被男人在寂静寒冷的冬夜里这样爱着。
两人从身体到灵魂无一不需要彼此的放肆爱抚。
第二天,气温持续走低,风很大。陈清焰在和老师交流年会出来后,意外地见到沈秋秋。
她突然出现在103。
陈清焰淡淡的,维持着基本礼节“找我有事”
“我听说,你明天要出庭作证”沈秋秋穿着羽绒服,她看起来,朴素了许多,情绪看起来,似乎也是正常人。
因为,她一开口,陈清焰感觉的到这是清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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