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唐佑安笑不出。
“哎”贺南缓慢呼吸着,“等春天到了,姐姐就带你去带你去另一座山上,看花儿好不好那边的花儿,可美了”
唐佑安点头,伸出手指“那,我们拉钩,一言为定”
贺南听完,笑弯了眼睛,也伸出手,同她拉了下钩。
“不过”贺南又咳嗽了两声,“即便是没有我,妹妹也要好好活着才是”
陡然听到这话,唐佑安握住她手,张口道“姐姐”
“不然,我可是会揍你的哦知道吗”贺南说完,便又咳嗽了起来。
唐佑安点头“知道。”
“笑一笑”这时,贺南又戳了下她的脸颊。
唐佑安折腾许久,才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贺南笑了,不再言语,只是轻轻阖上了双眼。
唐佑安静默许久后,抬手擦了下双眼。
除夕,大雪。
在唐佑安拎着一只肥美野兔外出归来,拍掉身上雪花,用冻得通红的手拨开洞前的草,进入其中时,却发现贺南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失去生气。
那一瞬间,唐佑安手中野兔掉落在地,怔怔注视了贺南许久,才快步冲上前去跪下,抬手推了推她肩膀。
她声音发颤地唤着贺南,然贺南却一动不动。
面无血色,身子更是冰冷蚀骨,无半点温度。她终究还是走了。
最终,唐佑安将贺南抱在怀中,将脸颊轻轻贴合在她脸颊上,握紧拳头,并且忍不住浑身发颤地哭了起来。
她当时心里只道是如若老天给她机会,能将贺南还给她,那她便什么都能舍去。只可惜,老天似乎并未听见她的请求,贺南在那之后,便再未睁开过双眼,更别提说话。
接着整整两日,唐佑安不吃不喝,终日躺于贺南身旁,静静地抱着她。终于,她还是变成了独自一人。
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和贺南相依到老。结果却证明,她不过是在做白日梦罢了。老天以前对她有多残酷,现下对她,便也还是有多残酷。
只是,她仍在期待着贺南能够醒过来,期待着能从其口中听到一声“小傻子”。但这梦,直到外头风雪已经完全停下,也未实现。
回忆到此处,唐佑安紧紧握住宋溪辞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拉过来吻了一下,眼眶隐隐泛红,禁不住咬紧了下唇。
“溪辞”将宋溪辞的手拉到自己颊边,唐佑安眨动了下双眼,静静地伏在床边注视着她。
这时,宋溪辞身子稍微动了动,将手放到额上,一点点睁开了双眼。
“醒了”唐佑安立马问。
宋溪辞闻言,望向她,揉揉双眼,后又点了点头“醒了。”
“刚刚是做梦了”
听罢片刻,宋溪辞又释出一口气“嗯,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头有你还有我只是你和我的年纪都好像不怎么大,具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也忘了,只记得你一直姐姐姐姐地叫着我可后来,我们好像莫名其妙地分开了”
由于刚醒的缘故,宋溪辞的声音之中,还夹杂着丝丝懒的意味。
“为什么呢”
听到这儿,唐佑安喉头又滑动了一下,稍稍张口。
“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哎”宋溪辞又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样子。刚醒来时,脑中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影像,现在更是影子都快找不到了。
唐佑安握着她的手,垂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