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持续了许多年,直到最后身份暴露,才拼死一击。
还好她活着。
从梦境中出来后,尊的脸色依然有点不对劲,死死抱着她,二话不说的就吻上,用力去让她感受他的存在。
密集的吻带着一丝丝情愫,带着电流,他不由分说的举动如同狂风暴雨般激烈,让她有点难以招架。
“你怎么了”温然的喘息声有些散乱。
他却什么也不说,将她带上最高峰,让她体会他如今的心情。
极致的快乐,极致的刺激,几乎将她淹没。
餍足后,他仍不愿离开她,就这样静静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她,静默了一会儿。
他想到了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至高神应该是由创世之时开始就存在的,与其他神不同,神体寿命永恒。
他和冥神岁数等同,她却比他们小几个年头,而在她出生之前,早已有小神存在了。
不应该。
冥神不是至高神,他的岁数只相当于几位远古神,撇开不提。单说她和他他们的岁数和世界一样老,又怎会有神在他们之前出世
除非他们已经过完一个轮回,前后死亡后,又前后步入新生。
他的恐慌与庆幸都来自命运之轮,与此同时,也是深深的胆寒如果不是这个轮回触碰到命运之轮,他们会重复上个轮回的结局,虽然不知上个轮回他们发生过什么,但从他们前后的出生上看,或许正印证了那个预言。
她杀了他,随后几十年里不知道做了什么,但她死了,少了他的世界,她要死,就只有自尽的方式。
他可以猜想,那时候他们或许也是相爱的,只是来不及说出口,就永远错过了。
他们都是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神,一个承载全部毁灭之力,一个掌控生化,神域只允许一位神存在,如果一位都没有,天地灵气就会自然而然聚集化生出他们,自他出生以后,就又是一个轮回。
所以,预言应该是从上个轮回就开始,而且,没有结束,他们自始至终都没分出过胜负,直到现在,命运的轮回终于被打破,她没有死,甚至也没与他兵戈相见,如愿以偿的躺在他身下安睡。
一切都那么美满。
“尊,你有心事。”温然即便困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也要和他认真说一句,“我都把黑历史分享给你了,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
“没有。”他冷冷道。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狡辩了明明刚才那么用力”温然忍不住撇撇嘴。
以她的经验,不会错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心事是不是因她而起毕竟他看到了她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面。不过,那么渴望的占有应该不是讨厌她,更像是一种庆幸。
他在庆幸什么
尊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证明了他在想什么。
“啊啊啊啊唔”猝不及防
温然双眸晕染一层水雾,用力咬下他的肩膀。本来就被狠狠欺负了几次,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居然还要来
“明天你要听我的”
“嗯。”
“等等,答应得这么快,真的假的”就算她要玩点奇怪的东西他也不会反对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不纵着你”他冷冷斜了她一眼。
“”说得好像也是。
翌日,她懒懒抱着尊的脖子,昏昏欲睡中被他送到餐桌边。
正拿着餐点过来的贪婪差点吓得打碎了手里的盘子。
传说中冷戾残酷、抬手就毁天灭地的杀神竟有如此轻柔的动作真是见鬼了。
“今天不去我宫殿,我想去神之遗迹看看。”温然舀着羹汤,试探着道。
“那片荒土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那儿埋了一只冰棺,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救命的”温然自顾自说着,忽然瞥见他投来的眼神,声音小了下去,不再提这种不吉利的话题,“海上遇到神尸的时候,花烛不是杀了李云泽么我觉醒后就把他放冰棺里去了,这时候估计快醒了吧。”
见她提到李云泽,尊的脸色更难看了。
两人来到遗迹,温然先一步钻进了湖水下,瞥见冰棺里没了李云泽的身影,反而是一丛白色绒毛窝在角落,不由微微疑惑,打开棺盖把它拿了起来“这是”
跟在身后的尊见那只缩成一团的小狐狸往她胸口蹭了蹭,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伸手拎起那狐狸的后颈,嫌弃般二话不说丢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温然你居然丢我小白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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