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星惊异,他以为这破东西姜翼早扔了,毕竟除夕那夜他可是十分嫌弃,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枕头下
刚还像块混凝土压身上重得怎么都挪不动的人,见此忽然一下跳起。
一把拽过,姜翼恼怒“谁让你乱翻我东西”
祝微星“对不”
姜翼强调“这破玩意儿我只是随便一塞,想隔天再扔掉,怎么会不小心掉进枕头里”
祝微星“哦”那是够不小心的。
姜翼“你这什么表情不信”
祝微星抿了下嘴巴“没有。”
姜翼“嘲笑我”
祝微星“没有。”
姜翼瞪他。
祝微星本想说那你给我,我帮你扔吧,却又碍于某人火山喷发前的气势,最终还是没开口。
在祝微星体贴的沉默里,姜翼又从衣柜捞了两件衣服,心急火燎地去了浴室洗漱,顺便也没忘带走他的小鞭炮。
他一离开,祝微星总算得以下床铺。
姜翼一晚洗了两回澡,他却一身粘腻。上回和这人同床还是冬天,只觉得一夜温暖。而昨夜许是体虚,祝微星出了不少冷汗,偏偏姜翼体温极高,躺在身边就像只巨型火炉,烤得祝微星一晚上冰火反复冬夏交替。
趁着姜翼在洗手间,祝微星赶紧从6407离开。来时如何穿戴,走时也半分不变,除了衬衫略皱了些,其实并无不妥。
可他刚带上姜家门,抬头便撞上站在自家门前的焦婶。祝微星一时心虚,怔然在原地。
几秒后,还是焦婶先笑着开口“一早就去姜家串门吶”
祝微星“额嗯。”
焦婶“我正好给你奶奶买了早餐,有不少呢,你拿点给姜翼”
祝微星本想拒绝,但那懒到家了的土匪要没人投喂很可能宁愿无精打采原地挺尸,也不愿动手点个外卖。祝微星纠结下还是收了焦婶的好意,匆匆给某人留了几个肉包子才离开。
回家洗漱时,在镜中看到脖子上被留的一枚牙印,祝微星一惊,一边用水扑去脸上热意,一边回忆并确认刚才应该没有被焦婶注意后才放心换了件高领穿上,赶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