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到擒来之事。
然而现实很残酷。
男人最基本的骄傲都黯然失色,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做皇帝的才干不被认可也就罢了,但他居然连床笫之事都
他愈发阴晴不定了,一有不如意便大发脾气。
侍从们无不战战兢兢。在跟前伺候时,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洛玄墨看着他们这样,终于感到几分安慰。
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有多坏。
要说从前的洛玄墨,因为装得好,堪称英明神武、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对皇后深情一片的好男人,在后宫妃嫔眼中也是公平公正的好皇上。
但是现在呢他对皇后娘娘是一日不如一日,对待伺候的宫人们好不严苛,全无往日的风仪。
尤其他的外貌,因为休养不够,整个人瘦得厉害,新做的龙袍穿在身上不到半个月,就又有些空荡荡的了。他尖锐的骨头撑起龙袍,锋利得像要刺破。
而他不知节制,肾阳流失过度,脸色青白,说是还阳的鬼也有人信。
不知何时起,传他乃厉鬼还阳的声音越来越多。
还有人煞有其事地说“他是皇上,有龙气护体,等闲小鬼上不了他的身。说不定是先头的太子爷,死得不甘,来报仇了。”
这话居然很多人信。
还合理地解释了他为什么对韶音不尊重。
韶音也听到了这些话。
“或许吧。”她道,坐在窗前看书,纤细的手指握着书卷,娴静而安宁,“别人说什么,且不必管,但嘉宁宫的人谁也不许多嘴。”
绿意和绿容忙答道“是,主子。”
犹豫了下,绿容往前凑了凑,小声说道“主子,要不请大师来宫中驱邪吧”
这主意不是她想出来的,而是听别人说的。
她想着,说不定管用呢
万一成了,主子岂不是又回到从前那样的好日子了
“不要胡说。”韶音卷起书卷,往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记,“你们记住,这些事跟我们嘉宁宫全无干系。别人说什么,可以听,不许多嘴。”
绿容捂着额头,应道“奴婢记住了。”
绿意则是眼底一暗。
自从仲秋节那事过后,主子就跟皇上撕破脸了。
皇上不来赔罪,主子也就跟他僵着。
到现在俨然对头一般。
谁也不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绿意、绿容不知,别的宫人们也不知。
似乎不知不觉中就如此了。
但没有人说皇后娘娘不对,都说皇上被鬼附身了。
这话也传到太后耳中,太后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又不是亲儿子,而且还是个白眼狼,管他死活甚至出宫礼佛去了。
希儿一直在清台寺住着,没有回来。
洛玄墨一开始还想到他,没多久就把他忘了。
努力耕耘,期待收获新儿子。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
寒冬之际,窗户被冷冽的风吹得作响,风掠过屋檐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外头天光已经大亮,韶音却仍旧窝在床上,并没有起。
绿意在半个时辰前给她换了两个汤婆子,一个叫她抱在怀里,一个给她蹬在脚下。被窝柔软又温暖,韶音惬意得缩成一团,全无起床之意。
“灰灰告诉我,洛玄墨在干什么”她舒服得眯起眼睛,“他是不是在上朝他那干巴巴的身板扛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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