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理我”男人便缠上来。
两人是夫妻,名分在那里,他缠起人来很是没脸没皮,丝毫也不觉羞耻。
过了一会儿,韶音轻哼一声,松了口“你先想想如何赔罪,能够让我不生气罢”
只见她松了口风,赵渊辞顿时松了口气,好声好气地问“音音想让我如何赔罪”
“竟还要我指点你”韶音不快地道,“我直接原谅你,不跟你计较了,好不好啊”
“莫恼,莫恼”赵渊辞忙哄道,“我不想惹你烦,只是你也知道,我向来笨拙,不会讨人喜欢,音音便发发善心,指点我一句”
韶音哼了一声,似被他缠得不耐烦了,便道“明早我要吃城西柳枝巷李记的豆腐脑,你亲自为我买来”
“好好好我亲自去,明天一早就去”赵渊辞忙不迭应声。她总算是提了要求,赵渊辞只觉看到了曙光,“好音音,不要生气了,生着气睡不好觉。”
孰料,她却说道“才不会我想着他,想着他待我的好,心里美滋滋的,我不仅能睡个好觉,我还能做个好梦”
一边说着,一边将画轴抱得更紧了。
赵渊辞“”
刚才升起的一点点轻快心情,刹那间不见。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伸手去抽她怀里的画卷。
“啪啪啪”
手背上顿时挨了几下。
她下手毫不留情,赵渊辞的手背顿时麻了,不用看也知道红了一片
她打他为了别的男人,不,为了一张画打他
说不出气还是怒,他张口刚要说什么,没想到她先一步开口“离我远点不要碰我也不要碰我的画走开我讨厌你我生着气呢你别挨着我走开”
一句句,全是抵触的话。
赵渊辞的手僵在半空,渐渐握紧成拳。
黑暗中,脸色铁青。
但凡他要点脸,就不会再碰她一下。
忍了又忍,他猛地收回手,躺平了。只是,心里如有火烧,十分不是滋味“你气性这么大,他也会忍着你”
“呵”韶音轻蔑地道,“你错了跟他在一起,我从来没生过气”
谁会跟一个孙辈的小孩儿生气啊
再说,她大孙子多乖啊府里上下都知道她身体不好,不敢惹她生气。但宁儿尤其仔细,在她跟前乖巧得不得了,大声说话都很少。等他长大一些,更是孝顺,她又怎么会跟他发火
“他一次都没惹你生气过”赵渊辞不信。若是真的,那他得多差劲,才把她气成这样
韶音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倒也有一次。”
赵渊辞双眼微亮“哦他如何惹你生气的”
韶音便叙说起来。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有一次,我送了他一袋花种,他很喜欢,请教了花匠,小心地种了出来,宝贝得不得了。不过,被不知哪里跑来的猫儿给抓了,他伤心得哭了很久,我怎么都哄不好。”
“唉”她叹了口气,“他自小身子就不大结实,哭了那一场后,就病了,喝了好几日的苦药汁子。我就气他这个,我亲自哄他,允诺再送他一袋种子,陪他一起种,他都不依。”
那会儿,宁儿约莫五六岁,小时候还是蛮倔强的,有点小脾气。经了那件事后,才愈发淡泊起来。
赵渊辞听她说着,心里渐渐发酸起来。她送他种子,他珍惜地种出花来,听起来就两小无猜。
难怪她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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