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客气。抬手狠狠推开他,往里面而去“关你什么事”
对她的嚣张态度,孟辞川气得瞪大了眼睛,跟进去道“你翅膀硬了啊谁给你的胆子呵,以为傍上程铭就可以不把宇哥放眼里了程铭算什么东西宇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喂你干什么住手”
他没说完,韶音便举起手里的包包,朝他劈头盖脸地打下去“你知道他不是东西你知道他不好那你还让他追我你安的什么心孟辞川,你简直不是东西,恶心,肮脏,无耻,卑鄙,不要脸”
她来之前,特地选了外表镶嵌有铆钉的包包,并且在包里装了有重量的东西,此刻发狠地砸着孟辞川,其中滋味如何,谁疼谁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孟辞川一开始还很愤怒,待听她说穿真相,不禁惊了一下。
韶音追着他打“我怎么知道我是傻子吗你们就想让我退婚你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连残废的宇哥也配不上,巴不得我早点离开本来宇哥已经不执着赶我走了,都是你你这个搅家精搅屎棍怎么哪都有你”
孟辞川被铆钉和包里坚硬的东西砸得脑袋疼、肩膀疼、手臂疼、背上疼,忍不住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女人住手”
他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疯劲儿,竟是制不住她,挨了那么多下,气得道“你住手住手”
楚修宇也惊了,跟着叫道“住手音音,你住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屋里这么大的动静,很快被佣人们和楚爷爷听到了,上楼问道。
孟辞川躲不开,也制不住她,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后,便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打开门冲了出去。于是,落在楚爷爷眼里,便是韶音拿着包包,把孟辞川打出了门。
睁圆了眼睛,楚爷爷愕然道“这是,这是怎么了”
“爷爷问他”韶音停下手,抿着唇倔强地站在走廊上,眼圈红红的,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楚爷爷立刻怒视向孟辞川“你怎么欺负音音了”
孟辞川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楚爷爷对这个未来孙媳还是很喜欢的,如果说出真相来,楚修宇这个卧床的亲孙子不会怎么样,他却会挨一顿打,而且以后恐怕都难登门了。
“我错了”最终,他憋屈地道,一扭头跑了,“我还有事,改日再来”
楚爷爷愕然看着他的身形嗖的消失在楼梯口,直是气笑了“兔崽子这个小兔崽子跑得倒是快”
再转过头,正准备问韶音怎么回事,就见她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一脸泪。楚爷爷愣住,这才知道事情大了,犹豫着上前“音音,他欺负你了还是修宇欺负你了”
“没什么。”韶音抹掉眼泪,说道“爷爷,我有话跟修宇说,我先进去了。”
楚爷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没问什么“好,你先跟他说。”顿了顿,“有什么就告诉爷爷,爷爷给你撑腰,绝不允许修宇欺负你”
“谢谢爷爷。”韶音勉强笑了笑,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并关上了门。
双腿受伤,不能下床的楚修宇,在两人都跑出房间后,就只能支棱起一双耳朵听着动静来猜事态了。
这时见韶音进门,本想说她不该打人,但是见到她红红的眼眶,以及落了泪痕的脸庞,忽然心虚,说不出话来了。
韶音进门后,也没说话。
随手将包扔在地上,在床边坐下来。
垂着头,久久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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