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好歹。”
话到此处,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裴景彦转身进了里间,书房里间设有休息的床榻,他便在此安睡一晚。
只不过,才躺上去,尚未来得及睡着,就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吵到了。
仔细一听,是从外面传来的。
那声音一阵接着一阵,一声比一声响,仿佛被压迫的人在闹反抗,嗷嗷叫着不肯罢休。
裴景彦坐起来,披衣下床,来到外间,点了灯“怎么回事”
待烛光亮起,他看向椅子上,只见少女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几乎蜷成了球状,羞愤不已地道“奴,奴婢”
“你莫不是没吃晚饭”忽然想到什么,他脸色沉了沉。
他去正院时,才走进屋里,就见着她坐在桌边抄写佛经。以妻子的脾气,恐怕不会才叫她过去。再听着她肚子叫得声音,简直要闹翻天似的,他脸色愈发难看。
“来人”他打开门,对外头吩咐道“送些膳食过来。”
屋里头,韶音已经走下椅子,手脚并拢,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低着头羞愧地道“二爷,不必如此麻烦,奴婢用些点心,垫一垫也就是了。”
裴景彦对她的软弱和不争气,很有些无语。
“行了。”他说道,“刚好我也饿了。”
将衣裳穿好,在桌边坐下,一手支在桌上,打了个哈欠。
韶音站在一旁,束手束脚的,有些愧疚地看着他。
“怎么不会伺候人了”裴景彦掀起眼皮,看过去道“给二爷倒水,会不会”
韶音忙道“是,二爷。”
桌上放着一只茶壶,用棉布包着,里面的水是温热的。韶音倒了一杯,轻手轻脚地推到他面前“二爷请用。”
裴景彦拿起来,一饮而尽。
“再倒。”
韶音便又给他斟满。
裴景彦看着一只白皙净秀的手在视野中忙碌,片刻后,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她容貌姣好,气质静美,亭亭玉立在身边,像是一支怡然舒展的芍药,叫人见了,不由得烦心事尽消,心情宁静下来。
“我对你们二奶奶好不好”他看向她问道,“你老实说。”
灰灰“哇”了一声,说道“来了来了他开始找别的女人谈心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面对面谈心
离他变心还会远吗
灰灰一时兴奋起来,都忘了这次不及格,它可能被主脑警告乃至惩罚了。还是韶音提醒了它一句“你这么想我不及格”
“不,不不”灰灰很快回过神来,“及格及格最重要你别搞了收着点”
韶音暗笑。
“二爷对二奶奶是极好的。”她轻声答道。
裴景彦也觉得自己待妻子很包容了。
“可她为什么总不知足呢”说到这里,他不免有些伤心起来,四处望了望,忽然想起架子上放着一坛酒,遂起身去取。
韶音睁大眼睛,忙拦道“二爷,不能喝”
“呵,说你胆子大,你还真管起主子的事了”看着挡在身前的丫鬟,裴景彦冷笑一声,拨开了她。
韶音绞着手站在一旁,委屈又害怕地说“二爷若喝酒,便放奴婢回去吧。否则,否则”
裴景彦拿酒的动作一顿。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眼底闪过犹豫,随即毅然取下酒坛,托在手里,走向桌边“给二爷斟酒。”
酒,他要喝。
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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