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位银发老奶奶站到了右边。
老奶奶敬畏地看着司怀,颤巍巍地说“道长,我、我想再陪陪我儿子,您让我做什么可以。”
司怀抿了抿唇“不用做什么,您可以直接离开。”
老奶奶有些不敢相信“真、真吗”
司怀嗯了一声“我很厉害,不用您帮忙。”
闻言,老奶奶向司怀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飘出门外。
司怀垂着眸子,低低地念出剩下一半往生咒“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脱离苦海,转世成人。”
话音一落,阴魂们身上散发出淡淡白光,不约而同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
老奶奶话勾起了司怀不少回忆。
他对着地板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转身,问陆修之“这些密坛要怎么处理啊”
陆修之“王家是五鬼运财术。”
听见五鬼,小青舔了舔嘴巴。
司怀没反应过来“你说过。”
看着一脸餍足小青,陆修之沉默片刻“五鬼都没了。”
处理得不要太干净
陆修之看着倒在地上白发老道,神情冷淡。
寻常五鬼运财术需要设一密坛,供米五碗,内放求术者之指甲,毛发,以及生辰八字,日日催咒烧符,靠符法催动五方鬼神,强制鬼神依令而行。
五鬼只是听从施术者号召,白发老道驱使五鬼分明是他祭练出来,与他气运相关,魂飞魄散之时,白发老道丝毫没有受到反噬
陆修之沉着眸子,目光光落在台座上笑容诡异众多佛像。
他从未看见过这种邪术。
司怀没有想那么多,随手拿起几个佛像,砸在地上,佛像里装东西虽然有些差别,但符箓上画都是御鬼之术,
他又问“那些魂魄都被我超度了,其他密坛也不用处理了么”
陆修之点头,这些密坛现在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上面附有阴邪之气会对路人有些影响。
“只要清除屋内鬼邪阴”
陆修之话音一顿,只见司怀在屋内转了一圈,阴气在他靠近刹那消失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司怀偏头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陆修之神情复杂“没什么。”
司怀把所有佛像整理出来,期间失手砸了几个,昏倒王表哥幽幽转醒,见自己和妈妈安然无恙,恍惚道“我已经死了么”
王妈妈一掌拍在他脑门上“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晦气”
脸上疼痛拉回王表哥神志,他喜极而泣“我还活着”
王妈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问司怀“道长,那个狗老道要怎么处置”
司怀反问“你想怎么处置”
王妈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她当然想让狗老道去死
“你们道教没有什么相应规章制度么”
司怀唔了一声,扭头看陆修之“有吗”
陆修之“没有,国家有。”
“报警。”
“对对对,报警报警。”
王妈妈恍然大悟,她还沉浸在刚才灵异事件中,差点忘记自己还处在现代法治社会中。
她立马掏出手机,拨打110,扯着嗓子哭诉道“警察同志出大事了”
十几分钟后,民警赶到现场,带走了昏迷不醒白发老道。
王妈妈似乎对做笔录很有经验,绝口不提司怀和白发老道驱鬼斗法事情,只强调了一件事
“这个狗道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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