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反应过来“难怪那个老头方才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去死。”
“原来是没有做好金蝉脱壳准备。”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是司怀在楼上遇到酒店员工,看见满地鲜血,还有尸体,胆小人直接晕了过去,不少人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大堂内警察对处理这类事件很熟悉,几人走向电梯,将他们出来安抚。
方处长叹了口气“回局里说。”
商阳市警局
这回和上次进警局不同,司怀不是在普通民警那儿做笔录,而是和方长走进了一间新办公室。
办公室里东西并不多,书柜里连文件都没有,基础设备都是新。
司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懒懒地瘫着。
他连脑袋都懒得转一下,盯着空气问“你爸爸是因为六观事情来商阳吗”
方长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他有些不好意思“司观主,您、您算到了吗”
司怀“你们父子关系”
方长点点头。
司怀“不是,我看出来。”
“你们长得挺像。”
“是么”
方长愣了愣,很少有人说他和爸爸长得像。
愣怔间,办公室门又开了。
方处长走进来,身后跟着张雪雪家遇到黄袍士。
看见这个黄袍士,方长沉默了。
司观主不久前还说他们长得像来着。
司怀继续说“而且你们都姓方,挺好猜。”
方长“你就只记得我姓方吧。”
方处长指着黄袍士,问他们“这士也邪教人吗”
听到邪教两个字,黄袍士脸色大变,直接跪地,磕头求饶“我和邪教没有任何关系”
“我就只是想打着白云观旗号捞点钱”
黄袍士痛哭流涕,长长抽泣一声“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骗子啊”
“”
方处长眼皮跳了跳,拨通内线电话,让人赶紧把他领出去。
片刻后,走进来两个警察,一个把人带走,另一个递给方处长一份文件。
“那老头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年轻在走失人员名单上,是一年前失踪。”
方处长疑惑“一点信息都没有吗”
警察点头“目前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东西,我们还在继续找线索。”
“知了。”
等警察离开,方处长给司怀和方长泡了两杯茶,问“司观主,你在和他们对峙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任何关于六观事情”
司怀想了想,缓缓开口“是一个淫荡观。”
他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自己从看见干瘦老头到方长出现之间发生事情,连他们对话都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方处长记忆力没有司怀那么好,听了几分钟便用录音笔录了下
来。
等司怀说完,桌上茶也凉了。
茶杯不是警局一次性塑料杯,而是方处长自己陶瓷杯。
司怀拿住杯柄,杯子一歪,水差点倒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淡定地松开手,拿起桌上橘子,缓慢地剥皮。
方长偏头,看着司怀恹恹眉眼,有些纳闷。
为什么突然那么安静了
按司观主性格,这会儿应该要叭叭叭问起通缉犯、赏额、线索奖金等等啊
“司观主,你真”
话未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司怀低头,是他手机,因为坐姿问题滑落到了沙发上。
他剥着橘子皮,漫不经心地对方长说“方长,帮我拿一下。”
方长没有多想,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陆先生电话。”
闻言,司怀缓慢地起身,对方长说“他来接我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方长,再帮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呗。”
方长照做。
“谢了。”
司怀慢吞吞地走出办公室、走出警局。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陆修之从驾驶座下来。
司怀停在原地,慢慢地剥着橘子。
等陆修之走近,司怀停下手上动作,懒懒地倒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
嗅着周身淡淡清香,司怀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他慢吞吞地说“陆先生,我没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怀凶巴巴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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