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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文氏后来的回忆,时隔一天多,儿子女儿又回到家,但是排场截然不同了。
三驾马车排成一溜儿停在戚家门前,人先下来,下来也不着急进家门,而是招呼将前面拉人的车子赶开,把最后那辆载货的停靠到前边来。
戚敏同娘亲并肩站着,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哥哥们开始一样样的搬东西进门。
大盒子、小盒子、大盒子叠小盒子。
文氏看得咋舌,从来话不多的戚秀才都没耐住,问女儿“不是去看杜先生的为何这样回来”
“说来话长,总之这一部分是替人解决了麻烦事情的谢礼,还有些是我们买回来的东西。”
“买这么多搞得活像过年。”这句是文氏说的,戚敏笑眯眯让娘习惯,将来少不了这种场面。
文氏预料到女儿在县里搞出了大动静,真正得知详情还是惊呆了。这个故事是戚鸿讲的,和隔壁两位堂兄道了谢将买来的布料什么拿给他们之后戚鸿回家来从头讲述了在县里一天多的种种。
“这回我大大的开了眼,看人真就不能太表面。爹你也知道县里的文心坊,本地的读书人就绕不开它,多少都在那边买过东西。那东家老爷看起来真是个正派人,在县里也很有名望,一点儿不像会干那些龌龊事的,可他就是干了。他恐怕是看出那册诗集能卖得很好,毫不犹豫就做了一版在县里开售,等宗平发现去闹他们,他居然安排个假的原作来叫板宗平,要不是妹妹进县里拆穿那人,这事还没收场。”
戚鸿在说的时候毫不掩饰对宗平的嫌弃。
对面明摆着是骗子他都搞不过,他说什么都没人信,口碑差到这种程度也真罕见。
戚秀才并不在意宗平,他不能接受文心坊居然这么缺德。这么缺德它还取名文心坊,该更名叫黑心坊
秀才爹在生闷气,娘则没那个文人情怀,首先想到的就是儿子说本来还在僵持但戚敏过去把事情捅穿了“这次敏敏岂不是把文心坊的东家得罪狠了你说他家怪缺德,会不会打击报复咱们”
这个戚鸿就说不好了,他看向妹妹戚敏。
戚敏悠悠哉哉说“不会,也不敢,放心好了。”
文氏苦笑“怎么能放得下心不是说金家很有势力”
一般情况下戚敏不喜欢废话太多,给批命通常都言简意赅,看娘亲这么不安她才多说了一点“金老爷已经把他家摘干净了,文心坊也在扮演受害者,现在罪名都是那个冒牌货扛的,反而金家同宗平搅和到一起,把刘家踢出去。这件事,当下是有点尴尬,带给他们的结果却不坏,加上我在县里有意露了一手,让他们知道我眼神很好,任何人看一眼我就知道他的身份来历打算做什么,除非我要绝他生路否则他不会跟我过不去。对付别人失败了能当无事发生,对付我没成功会被扒得干干净净连遮羞布都不剩。”
而且以金老爷的老谋深算,应该看出戚敏在扒皮的时候有保留。
依照戚敏在其他人那里展露的实力,她应该看穿了整件事,但没说,这就是给面子的行为。
秀才爹有些意难平。
戚敏看出他是不爽那一家手段龌龊的居然没得到任何教训,便安慰说“当时哥哥示意我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我想哥的意思是咱们不能凭这件事扳倒金老爷,给他敲个警钟能让他收敛一些就可以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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