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看着她,半响,点点头,“嗯,不错。近朱者赤”
云浅月手一顿,“您怎么不说近墨者黑”跟他在一起还能叫做近朱者赤
“不是一个意思吗”容景拿过衣服,也开始穿戴。
云浅月无语望天。亏他还是天圣第一奇才呢居然说出近朱者赤和近墨者黑是一个意思不过他说的到也没错,她如今日夜对着他,近朱者赤是他,近墨者黑也是他。
接下来二人不再说话,各自穿衣,然后穿戴妥当之后和往常一样净面,容景给云浅月绾发之后,云浅月自动地拿起梳子为他梳头。一边梳头一边感叹,短短几日,她便熟悉了容景,融入了他的生活,也让他融入了她的生活。仿佛他们亘古便是如此。让她想到“举案齐眉”四个字。一时间感慨不已。不过让她更感慨的是她丝毫不反感不别扭,相反还乐在其中。她想着她果然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做“容景”的毒
青裳摆上早膳,二人一如往常一样吃饭。一人一碗鸡汤,一碗草药做的汤品。
吃过饭后,云浅月并没有去青裳的院子,而是拿了针线按照昨日所学的记忆在房间绣交颈鸳鸯的香囊。她记忆极好,又有天赋,绣起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很快就打起了个底,容景也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绣了片刻,云浅月得意地对容景挑眉,“看照这样的话,七夕前不止能给你绣个交颈鸳鸯的香囊,也可以绣一株烂桃花”
“照你这个速度,可以绣两株桃花”容景不置可否。
“你想要两株啊那也行”云浅月点头。
容景深深看了云浅月一眼,没说话。
“你就这样看着我日日没事儿你这荣王府的世子当得也太清闲了吧”云浅月又绣了一会儿,见容景还看着她,挑眉问。
“你这云王府的嫡女还挂着掌家之职,不是也很清闲”容景道。
“那怎么能一样我将来又不用接管云王府做女王爷。”云浅月撇撇嘴。她想着从那日她接了掌家之权,将云王府的旁支安顿之后,又和玉镯、绿枝谈论了一下午弄出一个系统的方案之后,那二人就全权将云王府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哪里还用得到她
“女王爷吗”容景扬眉,随即点点头,“的确是不用做王妃还差不多。”
云浅月绣着香囊的手一顿,对容景挑了挑眉梢,“王妃”
“嗯”容景点头。
“据说四大王府的继承人要先大婚才能接替祖业。你一日不大婚,就入不了朝局,成不了王爷。又哪里来的王妃”云浅月笑问。
“那就先做世子妃”容景道。
“你到真会变通”云浅月嗤之以鼻,嗔了他一眼,“你若是没事儿的话一边待着去,你在我身边看着我绣不好。”
“你就当我不存在”容景坐着不动。
“你一个大活人,我怎么能当你不存在”云浅月横了容景一眼,赶他,“还想不想要七夕佩戴上香囊想的话就赶紧躲远些。”
“好吧”容景将身子挪过去一些。
云浅月看他还没挪巴掌大的一块距离,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再费口水,便低头开始绣,穿针走线,虽然第一次绣东西,但她秉持着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将一件事情做好的原则。很快就定了心神,极为认真地绣起来。
容景偏头看着云浅月,温柔的眸光渐渐沉淀。
屋中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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