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空栽了下去。
风烬理都没理云浅月,看着她向地上栽去。
夜轻染一直看着二人,见云浅月从十几丈高处栽下,忽然面色一变,连忙飞身而起去接她,但距离有些远,他的轻功还是不及,有些暗怪这个风烬居然眼看着小丫头栽落不出手相救,这若是栽到地上如何了得他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不想云浅月在距离地面一尺之距忽然打了个一个筋斗,坠落的身子又直直凌空拔起了几丈之高,须臾,身形平平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一怔,小丫头的武功何时这么高了比前几日高了一倍还多。他敢肯定若是早先,从这么高的高度落下,她不受大伤也会受小伤。
云浅月站稳身子后一脸黑线地看着风烬,他怎么不说菊花疼那么她非得一头栽死这里不可这人跟他在一起,她心脏每日都能超负荷,说他是阎王爷半点儿错也没有,能随时防不胜防地要她小命在鬼门关转一圈。
风烬瞥了云浅月一眼,邪魅地挑了挑眉。
夜轻染此时飘身落在云浅月身边,看着她,“小丫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云浅月摇摇头,对夜轻染笑了笑。
“这位风公子是要和你一起回云王府还是送他离开”夜轻染看了一眼风烬。他看起来和云浅月太过熟稔亲密,显然交情甚深。这些年他虽然不在京中,但京中诸事也算是了如指掌的,谁私下的事情也是逃不过他的耳目,但不曾有消息说云浅月除了追在夜天倾身后十年外和谁来往密切。但这两日却是让他打破了以往认知。尤其是他得到她和夜天逸竟然书信五年的消息以及如今这个被称之为她母族家人的风烬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他”云浅月皱眉,如今她自己住在皇宫,风烬是男子,若是跟在她身边如何能允许这的确是个难题。
“自然是她在哪里我在哪里。染小王爷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风烬冷冷挑眉。
夜轻染闻言面色一沉。语气不善,“风公子是不是不太了解她的身份她如今奉旨住在宫中你也跟她入宫你以什么身份入宫做太监不成”
夜轻染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一闪,风烬的宝剑已经直直对准夜轻染的眉心。
“何人闯入了军机大营来人保护”这时,一个大头兵忽然从前面跑来,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吓得连忙出声大喊。
云浅月踢起一颗石子飞了过去,喊声未落,那大头兵刹那他昏厥过去。她不看那人,对风烬低喝,“风烬住手”
这里是夜轻染的地盘,她自然不能当着他的面杀人。这个人如何处置,就看夜轻染的了。要不想被老皇帝知道她出现在军机大营,他就杀了这个人灭口或者永远让他说不了话,或者各种方法,他若是想要老皇帝知道,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写奏折上报天听就是。
风烬此时指着夜轻染的眉心,夜轻染站在不动,也未曾躲闪,对风烬扬眉,“风公子剑术不错可是我说的是事实不是”
风烬收回宝剑,放入剑销,不以为意地道“我家族如今再无人,就我孤身一人,如今前来投靠她,且正被仇家追杀,我不时刻跟在她身边跟在谁的身边”话落,她对云浅月挑眉,“难道你忍心让我做太监,让家族绝后不成”
“我会想办法自然不会不管你。”云浅月瞪了风烬一眼,车道山前必有路。她不可能再埋没风烬,如今风家人找来,也埋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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