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呼吸有些浑浊,身子却是彻底地僵了。
云浅月感觉到容景身子前所未有的紧绷,她忽然有了极其浓郁的情致,原来不止是她被他迷惑得五迷三道,原来她若是反手也有翻盘的机会。这不一试便知她挣脱容景的手,将他身子抱住,去扯他里面贴身的锦衣。
容景呼吸似乎停了,床账内只有或浓或浅的雪莲香缠绕。
云浅月将容景的锦衣剥掉,看着他锦衣从他肩头滑下,虽然如今是黎明前夕,外面的光线有些暗,但她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肌肤,眸光的情欲之色被惊艳之色覆盖,她忍不住喃喃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吹弹可破吗为什么男人也能有这么好的肌肤”
容景似乎忽然惊醒,一把推开云浅月,手腕一动,滑落的锦衣顷刻间回到了他的身体。将他裸露的肌肤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云浅月依然处在朦胧的滟华中不可自拔,继续喃喃地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是锦衣雪华玉颜色了。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是暖玉做的呢冰肌玉骨,吹弹可破”
“云浅月”容景似乎磨牙,“我是男人”
“是啊,你是男人,我知道”云浅月珍重地点头,视线移到容景身下。
容景忽然觉得他的头上和身上被罩了个大火炉,而那火炉的来源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本来已经被他要蒸熟,如今反过来却是咸鱼翻身,要将他蒸熟。他面色闪过一丝懊恼,忽然扯过自己的锦被劈头就盖在了云浅月的头上,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云浅月,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眼前一黑,却不能打断云浅月脑中的旖旎春色,她诚恳地道“在看你身下。”
“我身下长花了吗”容景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发热。
“嗯,长了”云浅月点头。
“长你个鬼”容景忽然一把扯过自己的锦袍翻身下床。
云浅月不妨被容景推倒,身子和床板相碰,她闷哼一声,眼前所有的旖旎画面全部被打到了爪哇国,她伸手扯开头上的被子去看容景,见他居然又背着身子站着床前穿衣服,她顿时大怒,一把拽住他,“你给我上床”
容景站在床前背着身子纹丝不动,声音有些抑郁,“不上”
“为什么不上”云浅月想着就奇怪了,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凭什么在情到关键处还差一把火就能燃烧一座火焰山的时候他偏偏喊停,而且还是这副样子
“我怕饿狼”容景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差。
云浅月一时有些懵,“你说谁是饿狼”
“你”容景果断指出,话语间都不带停顿的。
云浅月立即坐起身,也不顾敞开的绫罗裙带就跳下了床,站在容景面前看着他,伸手指向自己,“你说我是饿狼”
“嗯”容景瞥了云浅月的一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帘。
“我哪里像是饿狼了”云浅月想着今日非要问个明白不行。这样每到关键处他就刹车,他不伤身她伤身,是既伤身又伤心。简直是浪费感情。
“哪里都像”容景吐出一句话。
云浅月一口气憋在心口,不禁怀疑,她刚刚是想要了些,而且极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他,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她哪里都像饿狼吧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很矜持的。她瞪着容景,容景却垂着头不看她,径自穿衣佩戴,她蹙了蹙眉,转身向不远处的镜子走去。
“你要去哪里”容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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