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些都是咨询过在做律师的朋友告诉他们的。
郑浩源看向儿子,思索道“那我们绝不松口把郑方宇给她,我可不想郑方宇以后叫别人爸爸,郑方宇是她的命根子,她走可以,孩子我得留下,难受死她。”
徐梅语气平静地说“这次她没之前那么坚持要孩子,说是你给她,她就带走,不给她就一个人走。”反正就是要离婚的意思。
郑北端着茶杯冷嘲热讽说“什么本事都没有,天天瞎折腾,这就是你当初非要娶进门的女人,你也是个混账的,非要和外面的女人鬼混,这哪个女人能受得了。”郑北看不上林酒儿,但也没办法忽略儿子犯下的错,打女人他不是很在意,他年轻的时候也打,现在不也过来了,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哪个男人的媳妇受得了这点他承认是儿子有错。
财政大权掌握在父亲手里,被这么嘲讽,郑浩源也不敢造次,哼哼着说“酒桌上逢场作戏,我也就在外面胡闹下,从没想过要和她离婚。”虽然那个女人总想着让他和林酒儿离婚她好上位,简直笑话,就算林酒儿现在身材臃肿,但年轻的时候也是公认的系花,他们是大学同学,林酒儿是外语系,学习能力比他强,俩人是自由恋爱,本来一开始婚姻挺幸福的,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只是他创业失败,赔了不少钱,对她就没有以前那么包容,她毕竟也不年轻美丽了,他没耐心不包容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吧
反正她也得靠他生活,反正她不可能跑,反正她是他儿子的妈妈,反正打了那么多次她都不能把他怎么样。
太多反正,太多理由让郑浩源肆无忌惮了。
只是这次林酒儿好像认真了。
呵,就算和林酒儿离婚,他也不可能取一个中专文凭还是做服务生的女人过门。
“她现在在哪儿”
徐梅说“不知道,医院那边说昨天就出院了,我昨天去你们住的房子看了,她不在家,但她的东西都拿走了。”就是一些衣服。
徐梅看儿子似乎还想报复林酒儿,劝他道“你要是不想离婚就好好认错,女人是要哄的,你三天两头找她麻烦,人家怎么可能跟你好好过日子,你要是不想过了还去打人家,不小心把人家打残了,到时候家里还得赔钱。”
涉及到财产问题,郑浩源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点点头说“我自己想想吧。”
林酒儿出院后在某个租房a上联系中介看房,然后租了一个单间,一套房子经过改造从三房改成四房,她租了其中一个面积最小的房间,房租也是四间房里最便宜的,有个小衣柜,一个桌子还有一张床,在这样一个三四线的城市,房租还在可承受范围内,好在她还能用花呗暂时付一下房租,不然还真不知道出院后可以去哪里,宾馆住不起,所谓的家也不是她的家。
租好房子后她就回去收拾行李,拿上一些生活用品来到了新住所,一个只属于她的小空间。
洗完澡躺在这张小床上,林酒儿重新打开了那个帖子,过去这么多天,持续到今天依旧有人在顶帖追问进展。
她在主楼更新内容,标注上时间。
“已出院,租了个单间,今天刚把行李搬过来,明天他才被释放,目前很安全,已经提交离婚申请,一切都很好,谢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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