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西,干活一把好手。”赵队长指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安息、安息”周小蝶反复念了几声,忽然眼前一亮,“你父母真会给你取名字,逝者安息。”农村汉子父母这是巴不得汉子早点死去,这对父母真恨儿子,让儿子早日安息。
赵队长脸顿时黑了,就算年纪小也不能不带脑子说出这句话。
陈玉风和魏秋菊恨不得拿针缝上周小蝶的嘴,如今她们在人家地盘上,在不了解情况下必须小心翼翼做人。如果遇上心眼小的人,背后给她们穿小鞋,她们有苦也没地方说。
周小蝶觉得没趣,大家怎么不理她,没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吗
“父亲早逝,愿永得安息。”廖安西实在不喜这类心直口快的人,他们通常不考虑他人想法,全凭着自己喜好做事,这类人极为自私。
“廖安西同志,小蝶没有坏心眼。”陈玉凤冲着大家不好意思笑了笑,推着小蝶,“小蝶,快点道歉。”
她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这些人心眼好坏,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人。
“周小蝶,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欠妥当。”曹强见赵队长脸色不好看,他马上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曹强担心周小蝶惹恼赵队长,赵队长迁怒他们,给他们安排又累有脏的活。
“廖安息同志对不起。”周小蝶嘟着嘴巴不情愿道歉,她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不就是说了安息二字嘛,大家干嘛这么较真,非要揪着二字不放。
要不是两个好姐妹劝她,她绝不会轻易妥协,向一个农村汉子道歉多没面子。
“安心的安,西方的西。”廖安西神色淡漠道。
“名字真好听。”魏秋菊称赞道,试图缓和压抑的气氛。
“好,别耽误时间,我们赶紧回去。”赵队长催促道,小姑娘已经道歉,他们再抓着不放,让人觉得他们欺负小姑娘。
知青们赶紧将他们的包袱放在牛车上,赵队长见牛车上还有位置,他问道,“女同志坐牛车,男同志有意见吗”
“没有。”他们是男子汉,不能和女人抢座位。
“多谢各位男同志。”魏秋菊一脸感激道。到上河村要走两三个小时路,她从来没有走这么远的路,刚刚她还担心自己拖后腿,惹大家不喜。
周小蝶见有便宜占,她立刻拉着陈玉凤坐在牛车上占了好位置,“秋菊姐,快上来。”周小蝶欢喜地拍着身旁的空位置。说来也巧她们三个不光在同一节车厢,还连着座。在火车上她们聊了很多有趣的事,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魏秋菊矜持坐上牛车,她告诫自己不能嫌弃牛车,有车坐不错了,总比她地走强。
“赵队长,我们坐好了,快走吧。”周小蝶欢快地说道,她以为自己要像其他人一样走着回村子,没想到能坐上牛车,真是太幸运了。
廖安西眉头紧蹙,张小凡就是张瑾兮。资料上说因为张瑾兮的名字代表封建腐朽思想,被红袖章抓去,后来她的家人给她改了一个贱名。
原本秀外慧中的女子遭受什么磨难才会变成怯弱。
“周小蝶同志,你别伸腿,让另外一个女同志也坐到牛车上。”赵队长面上不喜,大家都是知青,更应该相互体谅一下。
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别人注意到她。
周小蝶面上顿时布满红霞,她见男同志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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