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酸疼的手腕,顺势躺在懒闺女身边沾光。隔了好一会儿,胸不闷了,她才接话,“你闺女像没骨头似的,把她放到盆里就躺到盆底,谁有耐心天天蹲在盆子边举着她。”
懒闺女还有一个多月满一周岁,别说爬了,翻身都不会。这么懒、这么软、这么小,稍有不满意,凶巴巴和人吵架,真能耐。
张小凡不耐烦搭理懒闺女,见她小手不老实扯拽小肚兜,啪唧一下打在小手上。
“噗噗”小懒懒扭头对着做坏事的人,噗对方一脸口水。小手儿快活的揪着肚兜来回掀着玩,呜了一声,还没有成年人拳头大的水蜜桃脸上隐隐浮现两个小梨涡。
张小凡淡定地抹掉脸上的口水,板着脸又揍她一巴掌,掰正她的坏习惯,口苦婆心和她说道理,小懒货欢快的翘起腿自娱自乐。
她实在摸不透小懒货的脾气,“喜怒无常,放在以前就是大奸臣。”
“我不扇扇子,你再揍她,绝对和你争论。”廖安西点拨道。
他这个闺女,你只要让她舒服了,无论你打好骂也好,好脾气的随便你折腾。她脾气烦躁,你没做坏事都能嗎呜嗎呜和你争论一天,吵的你脑瓜子疼。
“脾气不好,惯会矫情。”张小凡哼唧一声背对着她,不浪费唇舌和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争论。
小懒货舒服的迷上眼睛睡觉觉,妈妈偷工减料,每次都不用心给她扇扇子,哪有爸爸实在。
母女俩在习习凉风中打起小鼾,四周寂静,树荫下空空如也,想找一个人影子都难。干裂的地面似乎铺上一层耀眼的金光,肉眼好似能看到涌动的热浪,知了的吵闹声比往年弱很多,看来今年是个苦夏。
廖安西眼皮子一搭一搭,索性拿一张席子铺在客厅,把母女俩移到席子上,自己侧身睡着,手中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扇着。
汽车厂很多大车间,分别制造拖拉机、军用卡车、大卡车、小汽车等,当前厂里生产最多的是拖拉机、铁犁等农用设备,技术最熟练。
张广德从坦克研究基地回来,就申请成立一个单独的部门,力争研制出一款高效能小汽车,并决定以后只研究专攻小汽车这个模块,把小汽车推向每一户家庭。
就在前两天,他的报告被批下来了,正在着手准备相关事宜,没想到那小子
“省的你纠结了。”余厂长大手一挥,在申请书上写上他的名字,并盖上公章。老友的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他忍不住提醒一句,“马秀秀每次闹,你总是妥协可不好。”
“郭平也有难处,那天他倒是和马秀秀提出离婚,你没看见马秀秀手腕上的伤”张广德爱才心切,没有廖安西做对比,郭平算厂里拔尖的人物,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郭平被马秀秀毁了。如果马秀秀就那样死了,郭平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马家人来闹一场,政绩上留下黑点,没有前途可言。还有廖安西,依照他的驴脾气,知道马秀秀传播张小凡的流言,指不定弄出杀人的事。
“你啊,”老友看事情没有张育才看的透,余厂长懒的说了。“马秀秀和廖安西媳妇不对付,隔开也好,省的影响团队合作。”
其实他最看好的还是廖安西,就是他那个死倔的脾气让人不喜,可是他就喜欢廖安西聪明的脑子。张广德做最后的努力,让厂长找廖安西谈谈心,分析其中利弊,“把郭平和廖安西分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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